搞定了那些殺手,韓東等人驅車上了高速,撒歡狂飆了一陣,讓三個姑娘過足了車癮。隨后消耗了幾張傳送符,連人帶車傳到了江州的高速口,節(jié)省了七八個小時的時間。
三個姑娘要各回各家,見見父母,所以在路口就分道揚鑣了。
俞見深現在是江南省委常委,江州市市委書記,家住市委大院。俞薇開著那輛超炫的蘭博基尼svj進去的時候,引起不少人側目。
能住在這里的人,可以說,每一家都能買得起這種級別的超跑。但因為錢的來路不正,所以沒有人敢這么高調。俞薇此舉,也算是開了先河了。
停車的時候,恰逢父母也剛下班回來,俞見深見此情景,臉都綠了。
回到家中就是一頓輸出。
“俞薇,我送你去北大讀書,你都給我學了什么回來?你老爸是市委書記,不是江州市首富。你開個價值千萬的超跑,大張旗鼓地進市委大院,是生怕政敵沒有我的把柄嗎?”
“你是市委書記,沈老師是市長,一二把手都是東哥的人,哪來的政敵呀。”俞薇嘻嘻一笑。
“幼稚,江州又不是孤島,你以為別的地方就沒人盯著我嗎?”
“讓他們查去唄。知道真相之后,恐怕就沒人敢說三道四了?!庇徂毙α诵?。
“什么意思?”俞見深愕然。
“這車是東哥送我的畢業(yè)禮物,有本事,讓他們到東哥面前說去。有人敢嗎?”俞薇翻了翻白眼。
“真是韓局送你的?”俞見深的語調緩和了許多。
“好歹也相處了這么多年,閨女什么人,老爸還不知道嗎?除了東哥,別人送我,您覺得我會要嗎?”俞薇白了父親一眼。
“既然是韓局送的,那就沒事了?!庇嵋娚钸肿煲恍?。
俞母看了女兒一眼,說道:“薇薇,你跟韓東是什么關系呀,他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合適嗎?如果做朋友,媽不反對。如果你想和他談情說愛,坦白說,媽內心是不贊同的。畢竟,他身邊的姑娘太多了……咱們家又不比誰差,就這一個閨女,為什么要給人家做小呢?!?
“婦人之見。”俞見深瞪了妻子一眼。
“得了吧,論學歷,我比你還高呢。說到見識,也未必就比你這個市委書記差?!庇崮附o了他一個衛(wèi)生眼。
“我問你,四年前,咱們在沂河縣時是什么光景?”俞見深問道。
“那時你因為性情耿直得罪了人,以你的能力和政績,明明可以在省城升職的,卻意外被貶到了蘇北小城,做個排名靠后的副縣長……到現在我還覺得來氣?!庇崮笐崙嵉?。
“對啊,那時我只是個郁郁不得志的副縣長。眼看著仕途基本無望了,卻意外認識了回老家省親的韓局,機緣巧合,與他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幫了他一點小忙。有幸被韓局視為自己人。從那以后,你老公我的仕途就跟坐了火箭似的,一路往上躥升。副縣長,縣長,縣委書記,副市長,市長,然后直接調到江州來做市委書記,還是個副省級的高配書記……”
“四年時間,你從副縣級升到了副省級,確實是政壇奇跡。你不就是想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抱緊了韓東的大腿嗎?韓東對咱們老俞家,恩重如山,這個我也認。但這是兩碼事。咱們不能拿女兒的終身幸福去換取你的前途吧?”俞母據理力爭。
“你這是什么話?我是那種拿女兒的婚姻換取前途的人嗎?”俞見深沉聲道:“人家韓局也從來沒這么要求過,但架不住咱家閨女往上生-->>撲啊?!?
“嗯嗯嗯,是我纏著東哥的,老媽你可別冤枉人?!庇徂秉c頭如小雞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