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眼神微凝,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之力,時刻準(zhǔn)備迎敵。
他的神識外泄,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壓散溢開來。
秦羽倏覺呼吸一滯。
正面相對,韓東帶給他的壓力,同樣遠超此前任何對手。甚至可以和光明圣殿的教宗相提并論。
“這小子……實力居然這么強嗎?”秦羽暗暗心驚。
他開局拿的就是爽文男主的劇本,出身世家,庶出,為正室一系所不容。后血脈覺醒,被光明圣殿吸納,從此一路開掛。25歲就晉升至十二黃金使,以后極有可能染指教宗,大教宗,甚至至高無上的圣皇之位。
在他眼里,世人絕大多數(shù)皆是螻蟻。即便是這位驚才絕艷的韓東學(xué)弟,在秦羽看來,之所以能混得風(fēng)生水起,也是因為運氣好,沒碰上自己。
老虎不在山,猴子稱大王。僅此而已。
然而,直到這一刻,秦羽才確信,韓東能夠如彗星般崛起,絕不是僥幸,依靠的是自身強大的實力。
也許,這家伙拿的才是真正的爽文男主劇本。究竟他們倆誰才是最強男主,得真正打過才知道。而且還是以命相搏的那種。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分出勝負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
所以,兩個人對視了幾分鐘后,秦羽忽然笑了。
韓東頓覺壓力驟減,林芙等諸女也卸下了戒備。
“你不缺錢,也不缺權(quán)勢地位,唯獨喜歡美女,所以慕雀姐能和你做交易,我卻不行,”秦羽微笑道,“文也不行,武也不行,那就只能賭一把了?!?
“賭?”韓東嘴角微微揚起。
還是那句話,哥真不是賭神,奈何那么多傻杯趕著送人頭啊。
“三日之后的燕魏之戰(zhàn),聽說你押的燕南飛勝?”
“是啊?!?
“本來我是沒興趣的,但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押燕南飛,那我就押魏子陵,咱們倆對賭一場,如何?”秦羽說道。
“然后呢?”
“如果我贏了,你把杰克交給我?!?
“你要是輸了呢?”
“我不會輸?!?
“世上沒有穩(wěn)贏的賭局。”
“這樣吧,如果你贏了,我?guī)湍阍琢怂螘?,如何?”秦羽低聲說道。
“成交?!表n東淡然道。
于他而,殺宋書航并不難。但sharen這種骯臟事兒,有別人代勞,總比自己動手的好。
更何況,他也很想看看,同為九大家族中的頂流,秦家庶子斬殺宋家繼承人,能引起什么樣的風(fēng)暴?
敵人越亂,我方就越開心。
“韓東,我也要和你賭?!碧埔菅劬Τ嗉t。
“你確定?”韓東雙手抱胸,戲謔地看著這位前學(xué)生會主席。
大腿來了,這位被虐得不輕的唐公子,好像覺得自己又行了。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唐逸咬牙切齒,“我和羽哥一樣,押魏子陵勝。如果我贏了,你把此前贏我的那些彩頭,還給我?!?
“如果你輸了呢?”
“我再付你同等價值的彩頭?!?
“唐大少,我勸你忘記過去,好好過日子。何必找虐呢?!眳沁h達忍不住插嘴。
這孩子,都被東子虐得魔怔了,居然還想扳回一局。
問題是你特釀滴什么時候贏過?
“那就京城再見嘍?!?
秦羽揮了揮手,領(lǐng)著一幫人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