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飛登上擂臺之后,笑瞇瞇地來到中央站定。魏子陵高大威猛,而他則秀氣地像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單從體型和氣勢上看,就被對手壓制地死死的。
“燕南飛,不如你現(xiàn)在認輸好了,省得待會受皮肉之苦?!蔽鹤恿贻p蔑一笑。
面對這位手下敗將,他擁有足夠的心理優(yōu)勢。
“魏子陵,我也給你個建議,如果現(xiàn)在認輸,賭約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們失去的只是神機局未來數(shù)十年的掌控權,但你父親和你都可以留在局里任職。如果敗在我手下,那可就是輸?shù)羧苛??!毖嗄巷w背負雙手,微笑說道。
“別以為抱住韓東那根大腿,情況就有什么不同,哪怕山河倒掛,日月同輝,你也沒有贏我的可能!”魏子陵嗤之以鼻。
“那可不一定,哪怕平時輸你百次千次,只要這一次贏了,我就贏得了全部。古語有云,否極泰來,最近我左眼皮跳個不停,感覺運勢要來了!”燕南飛一臉認真。
“兔子每次遇到老鷹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能僥幸逃脫。但最終還是會被抓住吃掉……武者相爭,歸根結底,依靠的還是自身實力,什么運勢……你以為江湖騙子算命呢,搞笑……”
“你過來啊……讓我康康你的魏家拳又長進了沒……”燕南飛像沈騰那樣招了招手,那個賤賤的樣子著實欠扁。
“我去!你特么找錘啊?!蔽鹤恿暾娴谋淮碳さ搅恕?
一個常年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手下敗將,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挑釁羞辱他,讓優(yōu)越感十足的魏子陵暴跳如雷!
臺上的魏道山皺了皺眉。
臨陣對敵,最忌心浮氣躁。很明顯,這是燕南飛的策略,故意以語和手勢激怒他的。不予理會就是了,怎么能被這種拙劣的手段挑起情緒呢?
“別光知道嘴炮,想打就放馬過來,小爺這次不把你屎給錘出來,我就不姓燕,改姓韓,跟我東叔的姓!”燕南飛雙手叉腰,挺胸凸肚,神氣地不要不要的。
“你愛跟誰姓跟誰姓,王八蛋,給我去死!”魏子陵惡向膽邊生,當胸就是一拳,這招有個名稱,叫‘黑虎掏心’。幾乎各門各派的功夫,都有這么一招。
當然,武者對壘,如果不是一方有壓倒性的實力,也不會第一招就這么直來直去。從小到大,魏子陵干了燕南飛太多次,這種心理上的優(yōu)勢,是經(jīng)年累月沉淀下來的,他本能就想用最簡潔、殺傷力最大的招數(shù),一招就將其制服。
燕南飛不閃不避,飛起一腳,直奔魏子陵胸腹之間。
截拳道有云,拳打三分,腿踢七分。
腿的長度,力量,殺傷性,都比拳頭要強的多。
尤其是,燕南飛用的還是韓東所傳的,仙武版的譚腿。
這一腳,不是譚腿中的任意一招,卻又蘊含著譚腿的至高奧義,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見,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雖然后發(fā),卻能先至。
魏子陵眼看著自己的拳頭就要錘到燕南飛的心臟位置,胸腹之間忽然重重挨了一記,整個人像被疾馳的卡車撞到,如離弦之箭般倒飛出去!
“噗……”一口鮮血,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雨后彩虹般的拋物線,揚揚灑灑!
眼看著就要跌下擂臺,魏子陵大驚失色,不顧自身的內傷,潛運真氣,在半空中一個鷂子翻身,強行折轉方向,然后落在了擂臺邊緣。
如果任由身體跌下擂臺,按照規(guī)則,就等于是輸了這場比賽。
只不過,在內臟已受傷的情況下,他強行運轉真氣,使得傷上加傷,只覺得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這……”魏道山霍然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滿面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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