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燕擎天是華夏武道第一人,目前已晉升帝境。魏道山也就是個圣境巔峰,雖然看似距離帝境只有半步之遙,殊不知,圣境和帝境之間橫亙著一條天塹,看似很近其實無限遠(yuǎn)。
這樣的挑釁,和螳臂當(dāng)車沒什么區(qū)別。
“魏道山,燕南飛和魏子陵既已分出勝負(fù),你只要履行此前的約定就好,不必再橫生枝節(jié)?!毖嗲嫣焐磉吥俏焕险叱谅曊f道。
既然是中樞派來做見證的,自然有資格發(fā)聲。
“領(lǐng)導(dǎo)您好,我魏道山愿賭服輸,既然小兒落敗,自然承認(rèn)此前約定的結(jié)果。然而您也看到了,燕南飛下手狠毒,毀了我兒的未來,我這個做父親的,倘若不為他討個公道,以后我魏家還有何面目在京城立足?”魏道山不卑不亢,拱手說道,“此事雖然是燕南飛下手做的,但他是小輩,我不能和他對壘。再說了,燕南飛此舉,必然受到其父的授意,燕擎天才是罪魁禍?zhǔn)祝蚁蛩l(fā)出生死邀約,是一個父親為了兒子必須要做的事!希望領(lǐng)導(dǎo)成全!”
“你覺得你能贏嗎?”老者面色不悅。
“無論輸贏,這是必打之仗!沒有一個父親為自己兒子出頭的時候,還要去計較得失。再說了,我前面講過,這是生死邀約,最后誰站著,神機局就是誰的,敗方家族永久退出神機局!燕擎天,你應(yīng)該知道‘永久’是什么意思,這是燕家將魏家徹底踢出局的最好機會!站出來,咱們痛痛快快干一架,把燕魏兩家這些年來的恩怨一次了結(jié)!”
前半句話,是回應(yīng)老者的,后半話,則是對著燕擎天說的。
他這是把燕擎天架在火上烤。
不應(yīng)戰(zhàn),眾目睽睽之下,帝境強者的威嚴(yán)何在?
應(yīng)戰(zhàn),就有想把魏家徹底踢出神機局的嫌疑。
正準(zhǔn)備還擊,韓東適時發(fā)聲了:
“魏道山,既然燕魏兩家的比武約斗是生死局,你就別在這兒往別人頭上潑臟水了。什么下手狠毒,故意廢你兒子的修為……難道你不明白只要上了擂臺,愿賭服輸,生死不論的道理?燕南飛給你兒子留了條小命,已經(jīng)夠厚道了。40年前,你魏家在那次約斗中,以狠毒的手段殺了燕家的人,當(dāng)時人家吞下了這個苦果,并沒有跟你魏家鬧吧?現(xiàn)在你兒子只是被廢了修為,就唧唧歪歪沒完沒了,怎么著,打麻將也只能你魏家胡?只許魏家放火,不許燕家點燈?”
四十年前那次約斗,魏道山的父親殺了燕擎天的叔叔,這件事韓東聽燕擎天說過。這是燕魏兩家結(jié)仇的開始,也違背了燕魏兩家先祖設(shè)立約斗的初衷。從那以后,兩家的良性競爭就成生死大仇了。
二十年前,燕擎天和魏道山約斗,燕擎天在取得壓倒性的優(yōu)勢下,并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擊傷了他,給了一點教訓(xùn)。
從始至終,燕家都恪守先祖遺訓(xùn),秉持良性競爭的初衷。反倒是魏家一直想把燕家踢出這場游戲,什么狠毒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這也是韓東看不過眼的原因。
你們特么都把人長輩殺了,人家也沒說什么。現(xiàn)在只是被廢了修為,就哭著喊著罵別人狠毒……什么玩意兒!
“姓韓的,這是我燕魏兩家的私事,你沒有資格插嘴!”魏道山反唇相譏。
“誰說他沒有資格?”燕輕舞挺起胸膛,挽住了韓東的胳膊,正色道:“他是我燕輕舞的丈夫,燕家的女婿,自然能為燕家發(fā)聲!”
宋書航和秦破軍等人眼眸中閃過一絲妒意。
雖然聞人慕雀被稱為京城第一美人,但燕輕舞和她相比,絲毫不遜色。尤其是那雙野性的貓眼和因為從小勤修武道練就的充斥著性張力的炸裂身材,讓人看一眼便難以忘懷。只是她從小癡迷于武道,一身高明的功夫讓男孩子望而生畏,以至于沒人敢接近她。
但不代表內(nèi)心對她沒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