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自己的名字有怨嗎?”
“不了,土肥圓挺好,很接地氣?!?
“發(fā)情期是什么?”白璃突然問。
“呃……你現(xiàn)在還是個嬰兒,等你長大了再討論這個問題?!表n東看了看萌態(tài)可掬的小白蛟。
據(jù)說蛇蛟化龍之后,便可以變化成人形。看白蛟這么美麗的姿態(tài),化成人形后不知道會美成什么樣子?反正在恩師的記憶中,他的那名龍女老婆,就相當(dāng)夠勁。
污草,我這是在玩養(yǎng)成系的游戲嗎?太邪惡了太邪惡了。
離開之前,韓東戀戀不舍地看了看這座山谷,并不是留戀這個地方,而是留戀幻境中的那段經(jīng)歷。從精神到身體,都非常愉悅。兩個人在一起甜蜜地度過了半年。格外地刻骨銘心。
可惜啊,只是他一個人yy而已,人家蘭仙子并不知道。
韓東嘆息著,一道光華劃過天空,轉(zhuǎn)眼間飛出了這座山!
遠在千里之外的‘百花谷’。
漫山遍野的茶園,枝葉掩映間,一座精致小巧的莊園,若隱若現(xiàn)。竹制的匾額上鐫刻四個頗有古韻的黑體字:茶韻山莊。
蘭浣溪坐在門前的磐石上,白皙小巧的腳丫無意識地晃動,她手托香腮,看天上云卷云舒。
一群身穿古裝,如花似玉的女子,站在她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幾分擔(dān)憂。
蘭浣溪就這樣托腮遠眺,半癡半傻,那群女子忍不住竊竊私語。
“師尊怎么了,誰知道?”
“不曉得,睡了一覺,醒來后說做了個夢,然后就變成這樣了。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
“做夢?什么樣的夢,居然讓她連采茶的心思都沒有了?!?
“之前可從來沒這樣過?!?
“要不……你問問?”
“我可不敢問?!?
“…………”
“唉?!碧m浣溪嘆息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發(fā)呆。
剛剛,她做了一個旖旎的夢。
在夢里,她遇到了一個俊美的男子,他很風(fēng)趣,很博學(xué),最重要的是,他懂茶,如同她的知音。
他身上還藏有她這輩子沒喝過的茶,碧玉絲,龍須根,紫芙蓉,雀舌,每一種茶的味道,堪稱茶中仙品。
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戀愛,她一生癡迷的愛人,應(yīng)該是茶。
然而,所有的預(yù)謀在突如其來的感情面前,都是堆在沙灘上的城堡,一碰即碎。
她和他,理所當(dāng)然水到渠成地相愛了。活了那么多年,她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微醺的歲月。
他們?nèi)缒z似漆,水乳交融,一切都很和諧。
雕花大床為證,那個男人真的很棒。
然而,有一天,他卻突然消失了,一切戛然而止。她沒猜中開頭,也沒猜中結(jié)局。
在他消失的剎那,她也從夢中驚醒。
哦,原來是場夢。
蘭浣溪內(nèi)心隱隱作痛,為什么一場夢境,卻讓人產(chǎn)生失戀般的幻覺。
她覺得,這場夢境非同尋常,因為太真實了。甚至讓她分不清,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那些叫碧玉絲,龍須根的茶葉,真的存在嗎?如果不存在,為什么那種唇齒留香的感覺,到現(xiàn)在還很清晰?那個叫韓東的男人,是她想象出來的嗎?如果是,那為什么此前沒有任何征兆,她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男子,怎么會想象得出那么具體的一個人?
她要去尋找這個人嗎?為了一場夢境去找人,似乎有點傻。但如果不去找,她也許會用一生來糾結(jié)。
饒是她已修到法相境巔峰,可法天象地,但遇到情感上的事,依然會患得患失,難以消解。
初入情網(wǎng)的蘭仙子陷入掙扎之中,肇事者卻已經(jīng)飛出了數(shù)百里之外,來到一座村子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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