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流光劃過,韓東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仙武臺上空,冷冷地俯視著吳克邪,冷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雍京吳家,吳克邪?!?
雍京吳家,可是大周帝國排名前五的修仙家族。也難怪吳少爺?shù)牟弊影旱帽忍禊Z還高。
“你剛剛說蜀山御劍訣是垃圾劍法對吧?”韓東淡然道。
“名不見經(jīng)傳的劍法,剛剛被我一掌橫壓,難道不夠垃圾嗎?”吳克邪傲然一笑。
“沒問題,承認(rèn)是你說的就行?!?
韓東腳踩虛空,一步一步拾級而下。站在吳克邪對面。
高臺上,謝寒煙如繁星一般的眼眸,稍稍多了幾分異彩。
難道……天選之子,就是他嗎?難怪第一眼看到此子時,道心小小蕩漾了一下。
老天爺安排的,最大。
白翎的目光,滴溜溜地在韓東身上亂轉(zhuǎn),內(nèi)心喝了一聲彩:這位公子,長得可真是好看。尤其是那股子倜儻瀟灑的氣度,著實讓人心折。關(guān)鍵是,他身上還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人看一眼便想和他接近。
白翎是雍京白家的修煉天才,未來之星,平素也是極為驕傲的。家世好,天賦強,再加上自身顏值出眾,各大家族的修仙少年,甚至是大周皇室的皇子,都對她展開過追求。但白小姐從來沒對誰有過特別的感覺。
唯獨見到韓東的第一眼,她的芳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白翎自然不知道,這是純陽之體那該死的魅力。連坐在高臺上的合道真仙都沒能扛住,更別說她這個結(jié)丹期的小卡拉米了。
白翎盯著韓東看,不僅僅是因為覺得他身上有吸引自己的特質(zhì)。更重要的是,當(dāng)韓東口吐‘蜀山御劍訣’的字眼時,白翎福至心靈,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那個悄悄灌輸給自己劍道傳承的,應(yīng)該就是臺上這位公子。
內(nèi)心的感激之情,難以表。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自己今天大概率會折在袁詩穎這個狠毒的娘們手里。
“飛升大會的決賽已經(jīng)結(jié)束,雍京吳家的吳克邪,戰(zhàn)勝了雍京白家的白翎,他有資格作為雍京修仙家族的代表,進入修仙聯(lián)盟的宗門修煉?!眳巧泵φ境鰜?,高聲呼喊。
他是元嬰境后期的修為,自然能看出來,韓東是元嬰三層,比兒子高一個小境界。
而且,他感覺這小子身上有股子危險氣息,這讓吳森感覺很不妙。
吳家上上下下,對于這個進入宗門修煉的名額志在必得。他可不想在關(guān)鍵時刻出什么岔子。
“你這算盤打得挺精啊,看著別人打生打死,拼到筋疲力盡了,再跳出來撿漏?”一位吳家的弟子高喊道。
“按照賽制,吳道友已經(jīng)贏了,請宣布他勝出吧?!眳羌业呐笥褌?,也在給大會施壓。
“慢著,”吳克邪伸手向下壓了壓,撫平了臺下火熱的情緒,微笑問道:“這位道友,你是誰,代表哪個修仙家族?”
“我叫韓東,只是個散修而已,不屬于任何家族。”韓東淡淡道。
金烏宗在昆墟界名聲已經(jīng)臭了,他不能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至少在修成合道真仙之前,不能向外人泄露自己實際上是金烏大帝親傳的掌門人。
“散修也有資格參加這次大會,”吳克邪正色道:“韓道友,既然來了,那我們就得分個高下,免得別人背后說我勝之不武?!?
吳克邪對白翎是存著一份心思的,雖然把白翎打下臺去,但一直忍不住關(guān)注她。剛才韓東出現(xiàn)之后,白翎那雙剪水雙眸,如同長在這小子身上一樣,那眼神,讓吳克邪酸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