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云放鶴從自己的儲物戒之中,取出一塊玉牌,色澤黝黑,形狀古樸,表面有靈力繚繞,一看就不是凡品。
“二弟,你生性不喜歡約束,愚兄也不便勉強你非要加入公會。這塊玉牌,是身份的象征,所到之處,如同我云放鶴親臨。持有此牌,天下之大,沒有你去不了的地方,包括皇城在內,皆可暢通無阻。而且,可以行使我的職權,調動修仙者公會的任何資源。你送了愚兄一份天大的造化,愚兄也得有所表示,才不枉你我相交一場?!?
話音未落,云放鶴便將那塊玉牌,遞到韓東手里。
“如此就多謝大哥了。”韓東也不矯情,將那塊玉牌納入靈墟戒的儲物格中。
有了這塊可代表云放鶴的身份牌,韓東就是修仙者公會的隱形會長。不需要承擔會長的責任,卻可以擁有會長的權力。何樂而不為?
韓東傳給云放鶴的那點煉丹奧義,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換來的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不僅贏得了一位法相境強者的友誼,還得到了實實在在的權力。
如果現(xiàn)在就和太岳宗開戰(zhàn),最起碼他不是孤家寡人了。云放鶴和他背后的修仙者公會,一定會出手幫忙。
當然,只靠修仙者公會的力量,還無法與一個大宗門相抗衡。接下來得在圣女姐姐那兒下點功夫,爭取拿到她的友誼才行。
兄弟倆又喝了一會兒茶,韓東推說自己還有事要辦,便告辭離開了。云放鶴急著去鉆研韓東傳給他的煉丹術,也沒有多做挽留。只說如果在雍京城遇到什么麻煩,一定不要和老哥哥客氣。
出了公會大門,竟發(fā)現(xiàn)幾位年輕人正在外面等候。
站在前面那位身穿白裙,純凈美麗的少女,正是白翎。
“恩師,您好。”白翎嫣然一笑,如枝頭綻放的海棠花。
“恩師?”韓東笑了笑。
“若非您在仙武臺上悄悄傳我蜀山御劍術,白翎多半會折在袁詩穎那個狠毒的女人手中。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希望恩師能給我個機會,允許白翎隨侍左右,做您的入門弟子?!卑佐嵋荒樥嬲\。
若是雍京城的仙二代們看到白翎如此恭謹謙虛,一定會驚掉一地的眼珠子。畢竟,雍京白家,也是帝都排名前五的修仙家族,而白翎更是這個家族中出類拔萃的天才。否則飛升大會上也不會一直打到決賽圈。
白翎平時也是極其驕傲的,連皇子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更別說在同齡異性面前諂媚討好了。若非如此,大家也不會給她起了個‘白孔雀’的雅號。
但她偏偏就在韓東面前這么做了,而且發(fā)乎自然,沒有絲毫勉強。
蓋因她是真的被韓東的表現(xiàn)折服了。蜀山御劍術博大精深,她只學了一點皮毛就把勢均力敵的老對手袁詩穎碾壓了,如果學了全套,以后的前途絕對無可限量!
以劍入道,成為一代劍仙,這是她畢生的追求。家族親傳的御劍術,已經看到天花板了。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要么加入宗門,要么遇到像韓東這樣的名師。
飛升大會敗于吳克邪之手,宗門的入場券是拿不到了,唯一的希望,就在韓東身上。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拜韓東為師,跟著他學習蜀山御劍術。
“我只是傳了你一點御劍的法門,因為這個就叫恩師,有點過了。”韓東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