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舔狗迫不及待地朗誦出來。
以韓東的文學素養(yǎng),也覺得這的確是一首好詩,至少比二號畫舫那些沙雕們高出好幾層樓來。
但距離成為傳世經(jīng)典,還差得遠。
‘詩詞無雙’之名,多半有些過其實。不過是為了對后輩的鼓勵罷了。
魚畫裳多少還是有點失望,但是,秦無雙已經(jīng)是這群人中,最有才華的一個了。輕松碾壓競爭對手,這也就可以了。
像那種一夕之間能傳遍京城的傳世經(jīng)典,可遇而不可求,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她魚畫裳也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正要宣布讓秦無雙上船,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位瀟灑倜儻的男子,正在書案邊奮筆疾書。
這男子一手負在身后,另一只手筆走龍蛇的姿態(tài),竟有一股子非塵世的優(yōu)雅。挺拔高峻的身姿,氤氳著一股子仙氣。
韓東習了墨神宗技法,無論是作畫還是書法,都是最頂尖的。這數(shù)行字寫下來,筆力遒勁,鐵畫銀鉤,一筆一劃都仿佛蒼松瘦石,瀟灑連綿而又極富風骨!
“這位公子,請問,您可是在為我家小姐賦詩?”那位丫鬟笑著問道。
“嗯?!表n東寫好之后,收了筆墨,微微一笑。
“這位公子,貴姓大名?”魚畫裳一雙剪水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韓東?!?
“韓東……韓東……莫非,你就是今日在仙武臺上御劍奪魁的那位陸地神仙?”魚畫裳聳然動容。
韓東摸了摸鼻子,原來本上仙的英名,已經(jīng)傳到青樓了。隨即便明白了,青樓這種地方,每日客流量巨大,三教九流無所不包。絕對是大型吃瓜現(xiàn)場,有什么新鮮消息,肯定第一時間在這里發(fā)酵。
也難怪很多古裝影視劇中,都把諜報系統(tǒng),隱藏在青樓。
吳克邪臉都綠了,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褲襠里。這個魚花魁,你認出來就認出來,為毛非要把仙武臺上的事情重復一遍呢?你不知道他擊敗的對手,就是本少爺我嗎?
今夜讓六皇子好好炮制你,給老子雪恨。
“虛名而已,不值一提。”韓東淡然道。
吳克邪的臉屎綠屎綠的。
“那就勞煩韓公子,把您的詩作念給大家聽聽。”
韓東點了點頭,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魚畫裳只覺得頭頂像是有一道天雷炸開,渾身上下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這首詩的意境,真的太美了!
云朵想成為她的衣裳,花兒想為她裝飾容顏;春風吹拂欄桿,露珠潤澤花色更濃。如此天姿國色,若不見于群玉山頭,那一定只有在瑤臺月下,才能相逢!
魚畫裳的嬌軀忍不住顫抖著,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傳世詩作,而這首詩作,絕對可以把她的名聲帶到前所未有的巔峰,成就一段佳話!
秦無雙自然是識貨的,聽到韓東的朗誦過后,震驚到無以復加,他就那么愣愣地,看著韓東,嘴唇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現(xiàn)場鴉雀無聲。
“韓……韓公子,請上船!”望著陷入呆滯狀態(tài)的小姐,丫鬟急忙出聲邀請。
上船的意思,就是認定韓東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慢著!”六皇子姬慶長身而起,朗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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