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中年男子,身穿官服,騎在高頭大馬上,滿面惶急。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了?”進入案發(fā)現(xiàn)場,中年官員看到地上的蠻人尸體,腦門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你是誰?”韓東淡然道。
“本官乃雍京府尹,趙長治。你又是誰?”
“我只是一位普通的大周百姓?!表n東淡然道。
“地上這幾位北烈戰(zhàn)士,是你殺的?”
“我不知道什么北烈戰(zhàn)士,只知道他們是在大街上強搶民女,草菅人命的chusheng。他們在我大周天子腳下,殘害我大周子民,該殺!”韓東沉聲道。
“該殺!該殺!該殺!”圍觀的大周群眾也醒過來了。
趙府尹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像這種涉外兇殺案件,他壓根就沒有管轄權(quán),處理不好,就是嚴重的外交事件。
當然,他也不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偏袒蠻人,誰知道群情激奮之下,這些百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走吧,我們一起去面見圣上,請她老人家圣心裁決吧?!壁w府尹徐徐道。
“好。”韓東淡然道。
好在中央大街距離皇城不遠,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皇極殿。
韓東進入大殿的時候,文武百官已經(jīng)就位了。
龍椅之上那位女帝,頭戴沖天冠,流蘇遮住了臉,看不清面目。身姿卻玲瓏窈窕,滿身華貴之氣。
韓東從她散發(fā)的氣息之中,感受到浩瀚的靈氣波動,只是,這波動比較紊亂,彰顯此人體內(nèi)的小宇宙處于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之中。
魚畫裳說女帝正遭受心魔劫之苦,看來所非虛。
此時,北烈汗國的使臣聽聞消息,也急匆匆地趕到大殿之中。
北烈國的使臣是一位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倒挺沉穩(wěn)的。聽人介紹說韓東就是那位兇手,使臣怒目而視:“閣下有什么資格妄殺我國子民?”
“你哪位啊?”韓東翻了翻白眼。
“在下北烈汗國外遣使臣,巴朗圖?!?
“原來是巴大使……”
“我姓巴朗!”使臣眉毛險些氣飛了。
“巴朗就巴朗,犯得著噴口水嗎?”韓東很嫌棄地抹了一把面部。
龍椅上,女帝的身軀明顯顫動了一下,大臣們甚至聽到一聲輕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帝陛下發(fā)出的。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要當街斬我國民?”巴朗圖咄咄逼人。
“敢問巴朗大使,在你們北烈漢國,如果有人當街調(diào)戲良家婦女,活生生殺死人家的丈夫,并且態(tài)度囂張,拒不認錯,你們會如何判罰?”韓東反問道。
“那……要看是什么情形?!?
“如果良家婦女是你的兒媳婦,被打死的是你兒子呢?”
巴朗圖嘴唇囁嚅了一下,他實在無法昧著自己28a的良心,公然說自己不會追究。
“你是誰?”一位身穿黃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
韓東的神識掃過,知道這位就是大周帝國的柱石,燕王姬廣琛。
“一位平平無奇的大周子民?!表n東不卑不亢。
“御前衛(wèi)士,給我掌嘴!”燕王姬廣琛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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