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正德的命令下,守門的衛(wèi)兵急忙把大門打開,而郝正德親自率兵出城迎接。
韓東一行人快馬加鞭,來到城樓下。
“末將郝正德,恭迎韓帥凱旋!”郝正德拱手施禮。
“郝將軍不必多禮?!表n東淡然一笑。
郝正德抬起頭,看了看被五花大綁的烏圖魯,驚道:“這不是北烈第一猛將,狼王烏圖魯嗎?”
他以前鎮(zhèn)守北峪關(guān)的時候,和烏圖魯做過對手,所以對他很熟悉。
“郝正德,當(dāng)年你被老子打得落花流水,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烏圖魯兇狠地看著郝正德,那眼神,像極了負(fù)傷的野獸。
“你現(xiàn)在還不是成了我大周的階下囚?”郝正德反唇相譏。
“哼?!睘鯃D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敗軍之將,何堪勇?
韓東派兩名斥候,騎著快馬向朝中報信,其余人馬,從北直門魚貫而入。這一萬人馬,光是進(jìn)城,就要耽誤老大一會兒功夫。
老百姓們很早就起來了,強(qiáng)敵逼近,戰(zhàn)事降臨,沒有人能睡個安生覺。起床之后,胡亂吃兩口飯,就自發(fā)地跑到街道上,大家聚在一起,一邊交換信息,一邊議論著。
每個人都惴惴不安,即使身在人群中,也沒什么安全感。
畢竟,和北烈汗國打了幾百年,他們太了解那群蠻夷的德行了?;旧暇桶汛笾苋水?dāng)‘兩腳羊’,sharen跟殺雞似的。屠城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
雍京一旦失守,迎接他們的,就是人間地獄。
“北烈蠻子五十萬騎兵全員出動,咱們京城只有二十萬守軍,哪怕再加上五萬御林軍,也就只有二十五萬……怎么看,都沒有贏的可能……唉……”一個中年男子長吁短嘆。
“二十萬京軍……守城還是可以的吧……雍京是中洲第一雄城,北烈蠻子想破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另一位男子說道。
“沒錯,只要固守不出,依托京城的有利地勢,應(yīng)該是可以守住的……”
“最重要的是,千萬別主動出擊……出去就是給人送人頭……”
“別開玩笑了,給軍隊(duì)十個膽子,也不敢主動迎戰(zhàn)數(shù)倍于自己的北烈鐵騎……”
“就是就是,這些年來,咱們的軍隊(duì)實(shí)在是被北烈騎兵嚇破膽了……屢戰(zhàn)屢敗,上萬人被人家一個百人小隊(duì)像趕老鼠似地追著砍,丟人丟到家了。他們敢主動出擊?我還不如相信自家母豬能上樹?!?
“你信不信?即便是北烈來了二十萬騎兵,咱們京城有八十萬守軍,他們還是會龜縮在城里不敢出去的!更何況雙方人數(shù)還掉了個兒?!?
“我信!”
“朝堂上那幫大臣,每天就知道噴唾沫星子,嘴炮數(shù)第一,打仗就拉稀……真可惜了咱們這位硬氣的陛下……”
“何人能拯救我大周帝國喲,莫非這次真要亡國滅種?”一個老秀才仰天長嘆。
“捷報!今日寅時,大周左路元帥韓東率領(lǐng)神火軍主動出擊,擊敗北烈人的先鋒軍,殲敵五萬,活捉狼王烏圖魯,俘獲戰(zhàn)馬五萬余匹……此戰(zhàn)大獲全勝!”兩個傳訊兵騎馬飛奔,一邊疾馳一邊向周邊傳遞好消息!
“嗷!”話音未落,沿途聚集的百姓們簡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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