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烈的重裝騎兵,向來是戰(zhàn)場上沖鋒的利器,正面相抗,放眼整個中洲大陸,幾乎沒遇到過對手。
韓元帥,該如何應(yīng)對呢?
由于人和馬身上都罩著厚厚的鎧甲,即便普通子彈也很難穿透,韓東令旗一揮,淡然道:“飛羽衛(wèi),出擊!”
一聲聲清亮的雕鳴,三千飛羽衛(wèi)從隊伍之中升空,沙雕速度奇快,瞬間來到了重騎兵的上空。
“放箭!”在領(lǐng)隊的命令下,后方的射手們紛紛彎弓搭箭,射向空中的沙雕。
然而,弓箭的射程最多150步,而沙雕全都飛在三百步以上的高空,弓箭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
侯震騎在頭雕上,果斷地做了個手勢。三千飛羽衛(wèi)各自從皮囊中取出一顆炸彈,猛然朝對方的重騎兵陣中丟了下去。
“轟轟轟轟……”三千枚炸彈接二連三地baozha,在地面上到處開花,強烈的沖擊波,將周圍的戰(zhàn)馬轟地四散飛出,那些因為baozha彈出來的碎片,其穿透力堪比機槍的子彈,輕易就刺破重騎兵的鎧甲,給予他們重重的傷害。
這一輪baozha過后,重騎兵就被消滅了三分之一。
有的是被baozha的沖擊波生生震死,有人是死于無規(guī)則飛行的彈片,也有人是人仰馬翻之后,被其余馬匹踩踏而死。
受傷的人馬,更是不計其數(shù)。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火器對于騎兵最大的震懾,其實就是baozha聲帶給戰(zhàn)馬的驚嚇。這些戰(zhàn)馬從來沒受過這方面的訓(xùn)練,劇烈的baozha聲和慘烈的局面,讓這些牲畜們嚇破了膽,它們不再聽從騎手的操控,而是遵循自己的本能,開始往其他方向奔逃。
無論馬背上的士兵使用何種辦法,都沒辦法讓它們回頭了。
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重騎兵’,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看不見影子了。徒留地面上一具一具重傷未死的殘軀,在血泊之中哀嚎慘呼……
狼圖和蔣干等人驚呆了。
他們從來沒見識過“空襲”的厲害,沒想到,北烈人引以為傲的重騎兵沖鋒,居然被一幫鳥人干翻了!
“太厲害了!”
“韓帥威武,神火軍威武!”
城樓上,郝正德等人忍不住歡呼雀躍。
這仗打得,太特么過癮了。
多少年了,大周軍隊對陣北烈騎兵,什么時候取得過這樣的勝利?
沒費一兵一卒,就滅了對方一個重騎兵方陣!這可是北烈人的沖鋒利器啊!
侯震率領(lǐng)三千‘飛羽衛(wèi)’,很快飛了回來,個個神情激動,面色微微泛紅。
跟著韓帥打仗,就是過癮。
他們也沒想到,韓會長給的‘炸彈’,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連全副武裝的重騎兵都抵擋不住。
有這樣神奇的武器,他們還怕什么北烈鐵騎?
“大汗,對方的火器如此厲害……我們該怎么辦?要撤兵嗎?”旁邊的部將沉聲道。
“我撤你媽的兵!”狼圖揮舞手中彎刀,一刀斬下了部將的頭顱,“擾亂軍心者,殺!”
那部將的身軀一下子從馬身上栽了下來,腦袋骨碌碌滾出了好遠(yuǎn),臨死之前,居然看到了自己噴血的身軀,然后,圓睜雙眼,意識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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