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韓東的魂劍殺過吉翔,保留了對他血液的記憶。韓東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一個大型的‘血祭禁咒’。本來,‘血祭禁咒’這樣的高難度法術(shù),對于神識的要求極高,只有化神境的強者才能完成。但韓東擁有煉神晶石,完全可以幫助他完成這個動作。
所謂的血祭禁咒,就是以吉翔的血液為基點施咒,按圖索驥,這樣就可以滅掉所有和他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
吉瑞藥業(yè)惡名昭彰,他們賺的每一分錢,都充斥著血和骯臟的東西。吉家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如今居然和國外的醫(yī)藥巨頭合作,引狼入室,迫害本土藥企,這樣的家族,就不配活著。
韓東口中默念法咒,在識海深處,一股磅礴的精神力圍繞著一滴紅色的血團,纏繞片刻后,隨即便從識海溢出,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申海市,吉公館。
作為國內(nèi)排名靠前的醫(yī)藥巨頭,吉永年的家自然足夠奢華,那是一座占地面積廣闊的法式莊園,光是草坪的面積就夠建一座高爾夫場地。乘電動觀光車從大門到主樓,也得開五分鐘。
吉瑞藥業(yè)是家族企業(yè),公司的高層幾乎都是吉永年的至親。今天,就是他們在家里招待輝利集團大中華區(qū)總裁丹特利的日子。
吉永年,以及他的兄弟姐妹,兒子女兒,但凡在家族企業(yè)任職的核心人物,全都來了。
這是對輝利集團最起碼的尊重。吉瑞藥業(yè)在華國算是巨頭,但和遍布全球的輝利藥業(yè)集團相比,那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區(qū)別。
吉永年聽了女兒的建議,在自家草坪上舉行了一場西式派對。丹特利帶來了一個團隊,和吉瑞藥業(yè)的高管們,在草坪上跳起了交誼舞。旁邊的餐桌上,擺放著琳瑯滿目的食物,以及各種品牌的紅酒。
身著華貴衣衫的紅男綠女們,或者抱在一起跳舞,或者端著紅酒杯互撩,看上去非常熱鬧。
吉永年和丹特利坐在草坪中央的圓桌旁,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攀談。
“吉先生,江北那邊的事情,辦得如何了?”丹特利微笑道。
“丹特利先生請放心,我把那件事交給一位特別靠譜的朋友來做,不久前還收到他的電話,說已經(jīng)成功把韓東的父母請了過去。接下來,就是甕中捉鱉了。”吉永年啜了口紅酒,笑道。
“本來,我是想請申海官府給韓東施加壓力,逼他就范。因為華國的商人,就沒有不怕官府的。但吉先生認為此舉不妥,才選擇了這條路。希望吉先生的朋友不會讓我失望?!钡ぬ乩男θ萆晕⑹諗苛诵?
“韓東和別的商人不同,他本身就是神機局的局長,權(quán)勢滔天。官府不敢也沒有能力逼他就范。我調(diào)查過這個人,對他非常了解。如果說這個人有什么軟肋的話,那就是他的親人。韓東非常孝順,父母,應(yīng)該就是他最大的逆鱗。對付非常人,應(yīng)該用非常手段。丹特利先生請放心,只有華國人,才知道如何對付華國人。我的朋友實力很強,但凡我交代的事情,他從來沒辦砸過。這次也一樣?!奔滥甑男θ荩涑庵孕拧?
丹特利笑了笑,未置可否。
他知道,總部那邊也派了支實力強大的機甲小隊過去,力求一擊必中,徹底拿下韓東。東芝堂必須掌握在輝利集團手中,否則,隨著這家藥企的崛起,輝利集團的全球擴張計劃一定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韓東必須死,東芝堂也一定要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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