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境內(nèi),很少有人豢養(yǎng)這種邪物,東南亞部分地區(qū)的法師喜歡這么干。扶桑的陰陽師,也會這方面的秘法。
在韓東眼里,這些所謂秘法,皆是上不了臺面的下作玩意。但在如今的地球,靈氣枯竭,修行者們只能另辟蹊徑,什么‘蠱術(shù)’‘降頭術(shù)’‘陰陽術(shù)’‘養(yǎng)鬼術(shù)’之類,在東南亞部分地區(qū)大行其道,甚至華夏國內(nèi),也備受部分人尊崇。
不用說,食尸鬼出現(xiàn)在這幢爛尾樓中,幕后肯定有人操縱。
“出來吧,別躲了?!表n東站在大廳中央,負(fù)手而立,臉上的表情云淡風(fēng)輕。
絲毫不擔(dān)心頭頂那八只兇惡的邪祟會撲下來。
“啪啪啪啪……”一陣稀稀落落的掌聲。
然后一群人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
二十多名黑衣保鏢,拱衛(wèi)著中間那位相貌艷麗的中年美婦。
這女人相貌和身材都不錯,就是顴骨有點高,眼角和嘴角都有些向下垂,顯得很刻薄。
女人身后,站著一位身穿亞麻長袍,披散著頭發(fā)的中年人,皮膚黝黑,眼窩深陷,一看就是東南亞那邊的人種。
這家伙,應(yīng)該就是養(yǎng)食尸鬼的法師了。
“你哪位?”韓東看了那位美婦一眼。
“吉永年的老婆,我叫劉艷紅,”美婦一臉怨毒,“是你吧?韓東。是你滅了我吉家滿門吧?”
“明白了,你雖然是吉永年的老婆,卻不是吉翔的母親?!表n東淡然道。
他的血祭禁咒,只能滅和吉翔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劉艷紅活下來了,自然就不是吉翔的母親。
“我是吉儷的母親,你殺了我女兒!”劉艷紅雙目赤紅。
“吉瑞藥業(yè)為了賺錢不擇手段,害了多少無辜百姓?吉家的人,死一萬遍都難辭其咎!”
“你殺了我女兒,我就殺你家人!伍世豪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我會動用吉家所有的財富和人脈,對你的親人人發(fā)動江湖追殺令!除非……你把東芝堂所有的股份轉(zhuǎn)給我……”劉艷紅一臉陰狠。
“你敢威脅我?”韓東臉色一冷。
“不,這不是威脅。一個死了女兒的母親,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劉艷紅咬牙切齒。
“呵呵,你的仇恨也不是那么徹底,說穿了,不還是為了財嗎?”韓東嘲弄地一笑。
“報仇,是我的私事,索要東芝堂的股份,是要完成我吉瑞藥業(yè)對輝利集團(tuán)的承諾。只有那樣,輝利集團(tuán)才會幫我掌控吉瑞藥業(yè)?!?
吉家被滅門之后,偌大的吉瑞藥業(yè)陷入到內(nèi)耗之中。雖然吉家人不在了,但像劉艷紅這樣的人還不少,他們都想將吉瑞藥業(yè)掌控在自己手里。
“世豪呢?我要確保他的安全。”韓東不動聲色地說道。
劉艷紅揮了揮手,幾個保鏢抬了一個五花大綁的年輕人出來,韓東看得清楚,正是小舅子伍世豪無疑。雖然雙目緊閉,臉色有些蒼白,但胸膛起伏,呼吸完全正常。最起碼小命無憂。
“如果你識相,現(xiàn)場簽署轉(zhuǎn)贈協(xié)議,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如果你不識相,那就只能把你弄暈,然后在這些協(xié)議上摁手印,再讓上面那些餓極了的小可愛一點一點吃掉你……你覺得怎么做比較好,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劉艷紅從保鏢手里拿過厚厚一疊協(xié)議,冷冷說道。
“喲,連協(xié)議都準(zhǔn)備好了?謀算地夠長遠(yuǎn)的?!表n東忍不住給他點了個贊。
“時間就是金錢,我沒空和你墨跡?!眲⑵G紅板著一張寡婦臉。
“你沒有誠意啊,”韓東搖了搖頭,“都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說謊還有什么意義呢?”
“什么意思?”劉艷紅一愣。
“你壓根就沒想過放過我,不是嗎?”韓東笑道:“無論我是自愿與否,結(jié)局都是被你sharen滅口。什么放我一條生路云云,都是騙人的鬼話?!?
劉艷紅歪著腦袋看了他半晌。
“你這個人很奇怪,時而很蠢,時而又很精明,”劉艷紅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沒錯,無論你怎么做,老娘都要宰了你!你殺別人我不管,但你居然殺了我的寶貝女兒!之-->>前朝他呲過牙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特么居然殺了她。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我可不是普通人喲,你不害怕嗎?”韓東淡然道。
“不就是帝境武者嗎?我就不信你比這位能養(yǎng)鬼的法師還厲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以為自己學(xué)了點本事就天下無敵了,有的是能治你的人!”劉艷紅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的確還沒到天下無敵的程度,只是,”韓東頓了頓,忽然咧嘴一笑:“能治我的人很多,卻不是你們之中的任何一位……”
“查猜法師,弄死他!”劉艷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