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小北哥哥,不必在乎這些人,世情如霜,不過是人間百態(tài)罷了?!狈端济麸@然注意到身邊的愛郎情緒不太對,低聲安慰了一下。
“既然打開門辦儀式,這么多人看著,我們自然是要面子的。否則為什么要請武林同道呢?自己人在家里辦不是更好?”韓小北正色道:“放心吧,思敏,我會讓他們重拾對范家的敬意。如果岳父大人的在天之靈看到昔日宵小居然在他門上耀武揚威,只怕也會感到意難平吧?!?
“嗯?!狈端济粞凵裰虚W過一絲慍怒。
這些人,表現(xiàn)地太明顯了,壓根就沒把范家放在眼里。哪怕你真的看不上,在人家告慰父親亡靈的日子,就不能裝一下嗎?不想裝的話,那就不要來啊。來了,又把那種不尊重甚至蔑視的情緒寫在臉上,你是來祭奠的還是給主家添堵的?
瑪?shù)拢廴颂酢?
此時,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在十幾個人的簇擁下,前呼后擁地來到了門前。
“賀先生,你好。”范思賢拱手施禮,客氣地問候。
“嗯,”那青年倨傲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范思敏,眼神里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了,“思敏,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考慮地怎么樣了?”
“賀元慶,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今天是我兄妹三人告慰父親亡靈的日子,你最好不要鬧事?!狈端济裘嬲趾?,冷冷說道。
“思敏,有你在,我怎么會鬧事呢?咱倆什么關(guān)系啊?!蔽餮b青年笑瞇瞇地說道。
“賀元慶,請你自重。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廂情愿,我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狈端济裟樕F青。
她如今可是有婚約的人,意中人就站在旁邊,如果任由姓賀的胡說八道,誰知道他豬嘴里會吐出什么狗牙來?要知道,男女之間的事兒越描越黑,壓根就扯不清楚。她當然知道,自己和賀元慶之間沒有半點糾葛,但韓小北不知道啊。
萬一小北哥哥誤會了怎么辦?她就是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
“范思敏,別特么給臉不要臉!”西裝青年顯然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被范思敏連續(xù)懟了幾句,頓時惱羞成怒,罵道:“還以為范家是津門第一呢?你那個死鬼老爹嘎了之后,曾經(jīng)的武道第一家族成了破落戶,誰還把你們放在眼里?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本少壓根就懶得搭理你!
“如今我賀家才是津門第一,你如果識時務(wù),給我做個外室,再生個兒子。我自然會關(guān)照你兩位兄長。誰不知道我三叔是華北神機局津門分所的所長,我二叔是津門警局的局長?無論你兩個哥哥想進神機局還是警局,我都能給弄進去!就他倆那個廢物形狀,進體制端個鐵飯碗還能混口飯吃,繼續(xù)在武林中摸爬滾打,遲早得像你那個死鬼老爹那樣橫尸街頭!”
賀元慶少爺脾氣上來,當眾破口大罵。其余賓客則站在旁邊,個個抱著吃瓜的態(tài)度看熱鬧,沒有人愿意趟這場渾水。
畢竟,這西裝革履的青年背景深厚,沒人惹得起。
他叫賀元慶,是津門賀家人。其父賀豐年是當今賀家的家主,是一名圣境武者,因為擅長劍道,所以有‘劍圣’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