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北哥哥?!狈端济袈曇糨p柔,面容平靜,絲毫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妥。
“阿巴阿巴……”賀元慶指著韓小北烏啦烏啦一頓輸出,雖然聽不清他說的是什么,肯定是在罵人無疑了。大意無非就是你丫有種自己上,別躲在女人背后。
一方面,是覺得自己英明神武的老爸受到了侮辱,另一方面,他對范思敏還沒死心,不希望她死在父親劍下。
韓小北自然懶得搭理他。
“范思賢,你確定要讓自己的妹妹過來送死?”賀豐年看了范家長子一眼,目光陰冷地如寒冬臘月的雨天。
瑪?shù)?,這外地佬沒見識過老子的厲害,難道你也沒見識過?
“賀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送死是什么意思。家父在世的時候,華夏第一劍客的名頭,是他而不是你。這說明我范家的劍法,遠勝你賀家的劍法。如今我小妹領悟到了范家劍術的精髓,雖然還不如家父全盛時期,但應該比你強那么一點點吧?!狈端假t云淡風輕地說道。
“噗通”,賀豐年險些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瘋了,范家人全特么瘋了!
好難勸該死的鬼,既然范思敏要找死,老子就送她去見你們的死鬼老爹!
可惜了,這丫頭條兒順盤兒靚,本來還想讓她給元慶生幾個兒子呢。
這時,全津門的武林同道幾乎都來了,將范府門前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圍墻上,樹杈上,到處都結滿了人。
范家派范思敏迎戰(zhàn)賀豐年,聽口氣居然想要拿回津門第一的名頭。這可真把同行給雷麻了。麻蛋,范思賢你早晨起來的時候腦子是被門擠了嗎?如果是的話你眨眨眼,老子肯定不嘲笑你。
“污草,范家這是在玩田忌賽馬嗎?”有人脫口說道。
“賽個毛!一局定生死,那一套有什么用?”
“再說了,田忌賽馬你好歹也得牽匹馬過來吧,派頭驢上去算怎么回事?”
“過分了,范思敏年輕貌美,和驢可扯不上關系?!?
“這就是個形容,別那么認真……”
“…………”
武林同道們議論紛紛,范思敏不為所動,從儲物戒中祭出一柄法劍。劍柄鑲嵌著紫色寶石,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此劍名為‘紫睛’,和儲物戒一起,是韓東作為聘禮附贈給弟媳婦的。
同時還給她吃了‘培元聚氣丹’,幫她在丹田內(nèi)凝聚了元氣,并且給她開了腦域,以仙家灌頂術輸送了修煉傳承。包括《玄陰真經(jīng)》,天女宗的技擊術和法術,以及蜀山御劍術。待遇和自己的媳婦幾乎一樣。
范思敏如今已經(jīng)是一名煉氣境的修仙者了,而且修煉的是仙家御劍術,單以劍法而論,凡俗的劍客們連她的車尾燈都看不見。這也沒辦法,兩者壓根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
雖然御劍術已經(jīng)植入腦中,但范思敏修煉時間尚短,只修了第一階段的劍術,還不會御劍飛行,也不能操控飛劍。即便如此,只憑借第一階的劍法,也足以應對凡武界的劍客了。
這也是范氏三兄妹底氣這么足的原因。
見范思敏像變戲法一樣憑空變出了一柄長劍,賀豐年微微一愣。而且那柄紫睛劍是韓東以天外隕石煉制而成,劍身靈氣四溢,一看就不是凡品。雖然賀豐年不知道這是法寶級的尖貨,但見多識廣的他,還是感覺到了此劍的神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