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峰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光明會為什么不遺余力地打壓中醫(yī),為什么把韓東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他就是華夏中醫(yī),甚至是華夏民族的一面旗幟,這個人不除,就會最大限度的阻礙光明會永久掌控全球頂尖資源的計劃,破壞他們所制定的規(guī)則。
很簡單,因為他在做西方財閥們不喜歡的事。蛋糕已經(jīng)切好了,沒有你的份,但你偏偏還想從中分一塊,而且是很大的一塊,他們能樂意才有鬼了。
鷹醬國傾舉國之力打壓華國公司,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他們無恥的嘴臉,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偏偏秦文峰之流就是不肯睜眼。
“何書記……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鷹醬好歹也是超級大國,怎么會出動軍方力量,只為了對付某個人?”秦文峰皺了皺眉。
“秦市長,華為的前車之鑒,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到現(xiàn)在還對鷹醬國心存幻想呢?!焙握鹛每杀冗@位搭檔清醒地多。
“這個問題咱們就不再爭論了,還是重點探討一下如何解決目前的困局吧?!币婍n東看他的眼神閃爍著森然之意,秦文峰不敢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諸位,我接下來還有其他事要忙,這就請回吧。”韓東端茶送客。
秦文峰還待再說,被何震堂用眼神制止了。
“韓局,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叨擾了。找時間再聚?!焙握鹛梦⑿χ鹕砀孓o。
“再見,何書記?!表n東禮貌地起身,把他們送到會客室門口。
也就到門口而已。
從東嶺大廈出來后,秦文峰憤怒地爆了句粗口。
“瑪?shù)?,狂什么狂,有種到鷹醬國的航母面前囂張啊。”
市委市府的一幫大佬,居然被人從公司里趕出來了。包括秦文峰在內的一眾領導,就沒遇到過這樣的腌臜事兒。
“呵呵,被人奉若上賓習慣了,稍微吃點臉色就受不了了?”只有何震堂還能保持微笑。
“何書記,禍明明是他闖的,我們上門來,也只是好相勸,希望他能有點和職位相符的大局觀,別因為個人恩怨連累整個國家。你看他是怎么做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事情還沒討論出結果呢,直接下逐客令了。即便他級別比我高,也不能這么沒禮貌吧?!鼻匚姆鍧M腹怨。
“秦市長,剛才在會客室的時候,你怎么不當著韓局的面吐槽呢?”何震堂淡淡道
嘎。秦文峰像只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鴨,一口氣差點沒倒上來。
這老匹夫,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