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次我給你一些茶樹的種子,你去找適合的地方,去開辟茶園吧。以后靈墟空間內(nèi)的茶葉,只有來茶樓才能喝到。在外面世界種植的茶葉,可以面向大眾市場銷售。”韓東淡淡道。
“知道啦,我心愛的老爺?!甭勅四饺感廊粦?yīng)允。
臨走前,韓東摟著這個絕代尤物又來了一發(fā),可苦了在門口站崗的小戴。直到大boss離開,她的血液還在沸騰著。
更苦的其實是秦少龍。
韓東在人間四大白上鉆研探索時,他正在渾濁的江水里掙扎,差點就被一波帶走。還好本人有點游泳功底,手腳并用連蹬帶刨的,好不容易爬上了岸。
以前在小伙伴們面前吹牛,曾經(jīng)說過“韓東小兒那么囂張只是因為沒碰上本少而已”之類的屁話,別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真正面對韓東的時候,才知道這家伙有多可怕。麻蛋的,那雙如鐵鉗一般的大手掐住他脖子時,秦少龍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當(dāng)時他才搞清楚彼此之間實力上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嚇人的是,這家伙提著他就往江里扔,堂堂市長公子,在他眼里和垃圾袋沒什么區(qū)別。
死里逃生的秦少龍驚魂未定,想起韓東的臉尿道括約肌忍不住一陣收縮。
他也不敢再上樓去找韓東麻煩,灰溜溜地逃回了家。
秦市長正在客廳里皺眉思索,見兒子濕噠噠地像落水雞,詫異道:“外面下雨了?”
“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回頭說?!鼻厣冽堃涣餆熯M了浴室。
待他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出來,老爸已經(jīng)讓保姆為他泡了一杯熱姜茶。
“說吧,怎么回事?”秦文峰看了看兒子。
“被人扔皇浦江里去了。”秦少龍喝了口姜茶,感覺舒服多了。
“誰?在申海灘,誰特么敢這么對我秦文峰的兒子……”秦市長勃然大怒。
“韓東?!鼻厣冽垚灺暤?。
嘎。
秦市長像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鴨,咆哮聲戛然而止。
兒子,你惹誰不好,非去惹韓云龍那個混蛋?
“爸,你也搞不定韓東吧?”父親的反應(yīng),盡收秦少龍眼底。
“這個……”秦文峰尷尬地摸了摸下巴,緩緩道:“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你跟爸爸講講你倆起沖突的經(jīng)過,如果確實是他欺負人,爸就是鬧到京城,也得為你討個公道。”
于是秦少龍就把來龍去脈詳細敘述了一遍。
秦文峰有點抓馬了。
“兒子,你泡妞都不調(diào)查一下對方背景的嗎?聞人慕雀,那是韓東的情婦啊。你跑去撬人家墻角,還被他當(dāng)場撞見,以韓東的行事風(fēng)格,只把你扔進皇浦江,恐怕多少還看在為父的面子上,否則……我估計得去殯儀館才能見到你了?!鼻匚姆逶较朐胶笈?,nima,差點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爸,你知道這事兒,為什么不告訴我?”秦少龍抱怨道。
“你也沒問啊?!鼻匚姆宄谅暤?,“你以后想對哪個女人下手,最好回家先問問我。免得惹到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