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青蘭甩手一個大比兜,把秦少龍抽地原地720度托馬斯大回旋。
我是誰?我在哪?發(fā)生什么了?
秦衙內(nèi)眼前都是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混賬東西,編排我可以,居然編排我的恩師!再敢滿嘴噴糞,姑奶奶崩了你!”李青蘭杏眼含煞,臉若寒冰。
恩師在她心中,是和父母一樣尊崇的存在。你特么說我是陪恩師睡覺才上位的,那不是侮辱他嗎?我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恩師睡覺?
“編排你也不可以!”這時,韓東和廖學(xué)致適時趕到了。
“恩師……”見韓東出現(xiàn),李青蘭俏臉微紅。
廖學(xué)致對著秦少龍怒目而視,麻蛋的,你羞辱我可以,誰讓你是市長的兒子呢,老子惹不起你!但你侮辱青蘭就不行!
她是老子心中的白月光,永遠(yuǎn)的女神,除了韓先生,誰特么也不能對她呲牙!
廖學(xué)致握緊了拳頭,正想對著秦少龍的下巴來上一記重?fù)簦瑓s被韓東按住了。他俯視著秦衙內(nèi),淡然道:“秦少龍,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啊,是皇浦江的水不夠冷嗎,居然沒能讓你清醒?”
“姓韓的……李青蘭只是你的徒弟,并不是你的女人。你沒有權(quán)利阻止別人追求他吧?”秦少龍見韓東出現(xiàn),內(nèi)心的懼意難以抑制。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丟了面子,只能硬著頭皮回懟了。
“可你剛剛明明說了,她是靠陪著師父睡覺一路上位的。請問,她的師父是誰?”
“是……是你?!?
“你既然知道她是陪著我睡覺上位的,為什么還說她不是我的女人?”
“…………”
秦少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麻蛋,罵人的話還有好聽的嗎?肯定是怎么難聽怎么噴。他說李青蘭陪師父睡覺,純粹就是信口胡謅,卻被韓東抓住了邏輯上的把柄,嗆得他啞口無。
“秦少龍,你之所以追求青蘭,根本不是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是受你父親的指派,妄圖接近青蘭,打探航母編隊失聯(lián)的消息,是吧?”韓東這句話,是用傳音術(shù)說的,只有秦少龍一個人聽見。
秦衙內(nèi)望著韓東的眼神,滿含懼意。
這個人……越接觸就越覺得恐怖。在他面前,壓根就沒什么秘密可。哪怕靈魂深處最齷齪的一面,也無處躲藏。
“你爸猜的不錯,鷹醬國的航母的確在我手里,它們也去了該去的地方。可是……你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把消息傳出去了。”
韓東面色淡然,直接將他扔進(jìn)了‘煉獄幻境’,賞了三年刑期。
自從晉升至元嬰境之后,韓東便很少運用這個法術(shù)了,遇到蒼蠅臭蟲,一般都直接碾死了事。但對于秦少龍這種人類進(jìn)化史上的特殊物種,韓上仙覺得他和煉獄幻境更配。
生不如死,有時候比直接嘎掉要可怕萬倍。
秦少龍眼前的景象變了,本來是在廖家寬敞明亮的大院中,突然置身于一處寂靜到極致的亂葬崗中,濃霧彌漫,陰氣森森,耳邊偶爾有烏鴉和貓頭鷹的嘶鳴,聽得人汗毛直豎。
腳底下的泥土中,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向上涌動,倏然,一只青紫色的手,猛地破土而出,用力抓住了他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