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問右相大人對此是什么想法?如果從本心來講,他也是不愿意打仗的。前面說了,文臣天生就不喜歡戰(zhàn)爭。有矛盾可以在談判桌上解決嘛,實在不行耍點陰謀詭計,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非要打打殺殺的做什么?粗鄙。
不過,他的想法,甚至群臣的想法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陛下和鎮(zhèn)國公的想法。
這公母倆如今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朝堂,出法隨那是基操。哪怕所有大臣都站出來反對,結果依然不會有什么不同。魚敦儒三個月前已經(jīng)憑借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yōu)勢,獲悉了女帝和鎮(zhèn)國公的計劃,所以他今天充當鎮(zhèn)國公的嘴替角色就好。
事實證明,當初他能坐上禮部尚書的位置,是有原因的。
古代禮部相當于現(xiàn)在的文化部、教育部、外交部的綜合體,對主官的個人能力要求極高。沒有兩把刷子,還真hold不住。
這老小子的口才相當了得,完美地扮演好了嘴替的角色,幫女帝分擔了很大的壓力。畢竟有些事,不適合從君王嘴里說出來。
見魚右相的表現(xiàn)這么精彩,女帝表面上不動聲色,內(nèi)心還是很欣慰的。
魚敦儒很好,朕提拔他,算是選對人了。
不像范建那個老匹夫,什么事都要跳出來反對,每次都讓朕的想法難以施行。
此刻她才真正體會到了掌控朝堂的感覺,如臂指使,圓潤如意。一時間意氣風發(fā)。
“既然眾愛卿皆主張對三國用兵,朕自然從善如流。此事,就這么定了?!迸畚⑿Φ馈?
眾大臣面面相覷。
老大,明明是您主張對三國用兵,我們只是點了個贊好嗎?
吐槽歸吐槽,也不會有人真傻到站出來去糾正女帝的說法。
“鎮(zhèn)國公,朕封你為兵馬大元帥,統(tǒng)率三軍,為國出征。一統(tǒng)中洲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朕和眾愛卿在京師等你凱旋!”女帝聲音清脆,語調(diào)鏗鏘。
韓東微微一笑,接過元帥虎符,這么大的事情,兩個人三兩語就決定了。跟過家家似的。
宣布退朝之后,戶部尚書溜得最快,生怕鎮(zhèn)國公找他要錢糧。
國庫里那點錢,僅夠發(fā)俸祿用的。哪有還余力再支撐這種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殊不知,韓東壓根就看不上國庫那仨瓜倆棗。
華清宮。
一陣蕩人心魄的吟唱過后,聲音戛然而止。
女帝蜷縮在韓東懷中,如一只溫順的寵物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