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血光崩現(xiàn),剛剛還咿呀亂叫興奮地不行的段大統(tǒng)領,一個跟頭從馬上栽了下來,怪叫聲戛然而止!
這一下摔得不輕,段志飛感覺暈頭轉向,滿眼都是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我是誰?我在哪?發(fā)生什么了?
靈魂三連。
短暫的眩暈過后,段志飛覺得左邊鎖骨的位置一陣劇痛,隨手一摸,滿手都是血。
他嚇了一跳,什么情況?我是怎么受的傷?
雖然肩膀劇痛,但段統(tǒng)領是個要面的人,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絕對不能慫。
他咬了咬牙根,假裝很輕松地爬了起來,實際上,傷口疼得屎都快要夾不住了。
“對不起,讓你在手下面前丟臉了,”侯震一臉沉痛,“是不是滿頭霧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受的傷?”
段志飛驚疑不定地打量著侯震手中的ak47,怎么也想不通這根燒火棍是如何傷到他的。
“裝神弄鬼,堂堂英國公的后人,凈學些旁門左道,有本事跟本將軍真刀真槍地干啊!”段志飛眼睛都紅了。并不是氣得血灌瞳仁,其實是疼哭了。
“來啊,真刀真槍地干!”侯震喝道。
“嗷呀…呼嚕?!蕖倍沃撅w忍住劇痛,繼續(xù)揮舞著長刀嗷嗷叫著往前沖…
區(qū)別是,剛才是騎在馬上沖,這次是奔跑著往前沖。
“砰”,又一聲槍響。
血光崩現(xiàn),段志飛再一次栽倒在地。
這次受傷的位置是右肩。
“侯震,吾入恁娘,吾入恁娘?。 边@次段志飛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打傷他的東西,確實是從侯震手中那根燒火棍的鐵管子里飛出來的。
只是,那東西的射速太快了,他壓根來不及反應,就中招倒地。
“段大統(tǒng)領,勝敗乃兵家常事,打不過也不要罵臟話嘛。”侯震緩緩踱了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一臉戲謔的表情。
“侯震,你不講武德!”
“我怎么不講武德了?”
“說好的真刀真槍,你為何又玩陰的?”
“放屁,誰特么玩陰的了?你用真刀,我用真槍,不就是你說的真刀真槍嗎?”
“你那個明明是燒火棍,跟槍有什么關系?不要告訴我,堂堂英國公的后人,不知道槍長什么樣!”
“段大人,時代變了,你所謂的槍,以后也只能扎個魚刺個野兔了,我用的,才是真正的槍!無論你愿不愿意接受,時代潮流浩浩蕩蕩,不是個人可以抗衡的!本將軍念你是條漢子,所以并未取你性命,因為我們的目標,只是為了統(tǒng)一大業(yè),并非為了私仇!當然,如果你非要找死的話,我也不攔著!”
侯震冷冷說道。
段志飛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圈,隨即很干脆地閉上了。
只要我不醒來,敵軍便不存在?;畹煤煤玫?,傻子才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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