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兄風流倜儻,招惹情債無數(shù),當心留下孽根啊?!庇駱浜蜕羞肿煲恍?。
“和尚的六根也未必清凈,多的是禿驢和貧道搶師太的軼事,剃個光頭,不代表你真的沒有煩惱。”韓東反唇相譏。
“韓兄說笑了。”玉樹也不生氣,雙掌合十,喊了句口號。
三個人說說笑笑,惹得吳克邪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
韓東看到了,根本懶得理會。
此時場中局勢逐漸白熱化,黑山帶來的妖族戰(zhàn)士非常強悍,但架不住人族修士數(shù)量眾多,且個個修為不低,越打數(shù)量越少,眼看著就要全軍覆沒。
半空中的天吳吞了水之靈皇之后,開始處于僵持階段,但越到后來,水之靈皇狂暴的能量在天吳體內(nèi)肆虐,而天吳則逐漸承受不住了。只見它瘋狂地在空中奔騰跳躍,身上到處往外鼓氣包,情形異常詭異。
天吳體內(nèi),水之靈皇爆發(fā)出的,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泛濫,黑山的法相盡管強悍無匹,但它并未修到妖族至高境界,承載力還是有限的。
當泛濫的洪水達到臨界點之后,轟然一聲巨響,硬生生將天吳的身體撐爆了!
血雨紛飛中,天吳哀嚎著倒了下去,水之靈皇則飛了出來,重新站在半空,不屑地俯視著場中諸人。
沒想到,連妖族大能的法相,也收服不了這個小東西。
重新幻化成人形的黑山,躺在地上,面如白紙,原本強悍的氣息,變得若有若無。
法相被毀,他的修為直線下墜,一夜回到解放前。想恢復到原來的水準,需要漫長的歲月。
“撤……”他不甘心地下了撤退的命令。
找韓東麻煩的心思,連提都不愿意提了。
妖族退去,剩下的,就都是人族修士了。
“還有人想收服我嗎?”水之靈皇鳥瞰眾人,很是得意。
“大和尚,你有辦法嗎?”孟子非看了看玉樹。
“沒有?!庇駱涑聊似蹋瑹o奈答道。
連妖族的本尊都擋不住水之靈皇狂暴的能量,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至于法寶……火蛤已經(jīng)是人族能拿出的,最好的選擇了。
西華子有多慘,大家都看到了。
至于修為,沒有合道真仙的本領(lǐng),根本不要妄談和水之靈皇這種野性難馴的天地異寶抗衡。
剩下的人族修士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再站出來。
雖然很想得到水之靈皇,但小命也很重要啊。
自己有幾斤幾兩,誰心里還沒點b數(shù)???
“我來吧?!表n東背負雙手,緩緩站了出來。
“韓兄,你行不行啊?”孟子非關(guān)切地看了看他。
雖然剛認識不久,但彼此一見如故,他可不希望韓東因此送了性命。
“行,怎么不行?男人不能說不行?!表n東爽朗一笑。
“韓兄若是能收服水之靈皇,接下來的三教正統(tǒng)之爭,就不用比了。我和孟兄,唯韓兄馬首是瞻?!鄙裆駱湔?。
“那是自然。韓兄能人所不能,我們甘拜下風?!泵献臃屈c頭附和。
韓東嘆了口氣。
唉,你們倆待會別后悔就行。
吳克邪本想站出來,見韓東搶了先,他饒有深意地一笑,那只伸出來的腳,又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