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就聽師祖的話吧,我陪您去找韓東?!彼螘帽持诔谢?,給恩師使了個眼色。
岑月白的性格孤高清傲,不擅長轉(zhuǎn)彎。師徒倆如果真說僵了,以師祖的脾性,肯定會去傷害韓東的。雖然那個男人也很厲害,但以他目前的修為,在合道真仙面前,與螻蟻無異。
“唉,”岑月白輕輕嘆了口氣,“恩師,徒兒只是過不了心里這一關(guān),并不是真的要和您作對呀?!?
她只是倔,并不是傻。接收到宋書婷表達的意思,立馬就坡下驢。
確實,如果她不答應(yīng),恩師肯定會親自動手的。以韓東目前的實力,絕不是合道真仙的對手。她和宋書婷前去,事情尚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不管怎么說,她們都不會傷害自己孩子的爹。
“你這個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于承慧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俗語說,慈不掌兵,作為一宗之主,你首先要考慮的,是整個宗門的生存與發(fā)展,而不是毫無用處的道義。咱們講道義,其他宗門可不一定會講。為師敢肯定,只要這消息泄露出去,昆墟界的修仙大能們會一擁而上,將他吞得骨頭渣子都不剩。與其讓別人做,還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否則,將來有你后悔的時候。”
“徒兒明白了?!贬掳籽b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明白就好,你和書婷即刻動身,去西域吧?!庇诔谢鄢谅暤?。
“去西域?”岑月白愕然,“您說的是中洲人界的那個西域嗎?可是,據(jù)書婷所說,韓東在下界啊?!?
“這段時間你們倆都在閉關(guān),沒聽說過中洲新崛起那位人杰的消息。據(jù)恩師得到的情報,那這位人杰名叫韓東,他進昆墟界的時間,就在宋書婷回來后不久。我猜,這個人,多半就是你們要找的韓東了?!庇诔谢鄄幌滩坏卣f道。
“恩師,此話當(dāng)真?韓東來昆墟界了?”岑月白眼眸中的驚喜一閃而逝。
“事關(guān)宗門未來大計,我怎么會隨便亂說?”于承慧瞪了徒弟一眼。
內(nèi)心暗忖,月白這孩子怎么回事?向來清冷的她,聽到那個男人的消息,怎會如此失態(tài)?話說,宋書婷在下界和韓東茍且,肚子里還有了孽種,待殺了韓東之后,連帶著宋書婷和那個孽種也要一并除去。斬草不除根,將來必生禍患。
于承慧雖然退居幕后,實則一直關(guān)注著外界的局勢。從她身在仙界卻關(guān)注著中洲的一舉一動,便可見一斑。至于宗門內(nèi)諸位弟子的動靜,更是事無巨細都清清楚楚。
這次岑月白出關(guān),她馬上就注意到了。潛藏在暗處,一直監(jiān)聽這師徒倆的動靜。果然獲悉了這件驚天大秘密。遂立即現(xiàn)身出來,命令岑月白去sharen奪寶。
她聽到宋書婷和韓東之間的糾葛,卻無法知曉岑月白和韓東之間的孽緣。
畢竟,那是天劫干的事兒,合道境真仙也不可能知道。
“既然他在昆墟界,那就太好了。恩師,我們這就去找他,爭取早日完成您交代的任務(wù)。”岑月白徐徐說道。
“去吧,為師在玉衡山,等你們凱旋的消息。”于承慧眼神閃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任自己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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