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殿下英明,我等慚愧!”
官員們紛紛拱手施禮。
既然基調(diào)定下來了,這頓飯吃的就輕松了。
韓東端起酒杯,游走于來訪的公卿大臣之中,酒到杯干,豪氣干云。
這些老家伙們被韓東的豪氣感染,老夫聊發(fā)少年狂,也跟著舉杯痛飲。
一頓飯吃的酒酣耳熱,席間歡聲笑語不斷。
眾人對這位年輕的一字并肩王,既敬畏又喜愛,沒想到傳說中神一樣的人物,居然如此接地氣。
大家提著禮物離開的時候,仍舊戀戀不舍,覺得這次的宴席時間著實是太短了。如果能和靖王殿下喝上個三天三夜,那才是人生一大樂事。
連魚敦儒這樣的老江湖,都覺得自己女婿的表現(xiàn)實在太驚艷了。
舉手投足,一一行,霸道且不失謙和,讓人敬服之余,又不自覺地想親近。
這樣的人,就是天生的領(lǐng)袖。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死心塌地地追隨。甚至女帝陛下都心甘情愿地做他背后的小女人,連皇位都肯放棄。
想當(dāng)年,她和自己的嫡親二哥爭得你死我活,可沒有半點想放棄的意思。
可見韓東的魅力有多強大了。
宴席散場后,會客廳只剩下翁婿二人再加上魚化及那個舅子。
“賢婿,”魚敦儒微笑道:“你如今的氣度,的確已經(jīng)超過女帝陛下了。也難怪她甘愿將皇位禪讓于你?!?
魚敦儒借著幾分酒勁,說出了在朝堂上不敢說的話。
“岳父大人重了,禪讓皇位的事情,要等我平定中洲之后才作數(shù)的?!表n東笑了笑。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發(fā)兵中元呢?”講到這里,魚敦儒憂心忡忡地說道:“中元帝國可不是北烈,更不是南理。他們底蘊深厚,而且背后有修仙聯(lián)盟的勢力撐腰,賢婿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岳父大人放心,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表n東笑了笑。
“我和畫裳都相信你,這次出征的話,把化及帶著吧。我也算看明白了,這個孩子和他姐姐不一樣,簡直就是為戰(zhàn)場而生的。希望他跟隨著你,成就這千年以來最宏偉的功業(yè),我這個做父親的,也就沒什么遺憾了!”
“您也知道,此去中元,乃是統(tǒng)一大業(yè)中最兇險的一段旅程。即便如此,您也放心把化及交給我嗎?”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因為你的關(guān)系,化及能參與到這個烈火烹油的大時代中,我作為父親,亦感到驕傲及自豪。只恨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否則也會隨著賢婿一起,上陣殺敵,為統(tǒng)一大業(yè)貢獻自己的力量!”
“如此,我便放心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