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來,我不知道你被別人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伙同外人找自己宗門的麻煩。我父親他老人家是你的授業(yè)恩師,師恩比天大,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要來詆毀他嗎?”公冶春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道德bang激a了。
“公冶春生,不要顧左右而他,請正面回答文兄的問題!”韓東撇了撇嘴。
“這是我們太岳宗的家事,外人沒有資格插嘴!”公冶春生冷冷道。
“朕乃修仙聯(lián)盟認(rèn)可的中洲人皇,和你這個太岳宗的宗主也是平起平坐的。路遇不平事,自然要管上一管。你說文兄不感念師恩,純粹是在放屁!就因?yàn)樗鹬匦湃巫约旱亩鲙?,才會遵從師命,留在地球守衛(wèi)地心魔國入口。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心腸如此歹毒,為了捧自己的兒子上位,居然不惜坑死徒弟!”韓東戟指怒斥。
圍觀的太岳宗弟子面面相覷。
開始他們都對文泰來和韓東很排斥,畢竟有人打上門來,身為太岳宗的一份子,會自然而然地生出同仇敵愾的感覺。然而聽人家這一席話,很明顯事出有因啊。
如果韓東說的是真的,那么宗主父子倆做的就太過分了。
“守衛(wèi)魔國入口是光榮的任務(wù),怎么到你嘴里成了苦差事?”公冶春生反駁道。
“如果那個差事真的那么光榮,為什么你爹不派你去守護(hù)?那可是你親老子!有好事還能輪的上別人?”
“我各方面都不如文泰來,即便想去,也是沒有資格的?!?
“那為什么其他宗門派的都是資質(zhì)最差的弟子,偏偏你們太岳宗派的是最厲害的那一個?難道其他宗主都是聰明人,唯獨(dú)太岳宗的宗主是個shabi?”
“小chusheng,你竟然敢羞辱我的父親!”
“小爺不僅想侮辱他,如果他此刻出現(xiàn),我非給他幾十個大比兜不可!這么歹毒的老chusheng,人人得而誅之!”
韓東火力全開,怒懟公冶春生。他知道文泰來為人磊落,說白了就是太君子了。對付這對歹毒齷齪的父子,用君子的手段是不行的。必須要比他們更流氓才可以。
“你……”公冶春生氣得嘴唇直哆嗦。說到打嘴炮懟人,韓東縱橫兩界還沒遇到過對手。
“你什么你?說白了不就是你爹想讓你上位,奈何文兄太優(yōu)秀,擔(dān)心強(qiáng)行傳位無法服眾!所以你們父子倆才想了這招毒計,兵不血刃地把文兄坑殺在地心深處,為你掃清了障礙嗎!事后你如愿以償當(dāng)上了宗主,娶了心儀的小師妹,而文兄卻長眠地下千年,只留一縷殘魂凄涼飄蕩……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我,恐怕他也只能懷著這一腔冤屈,消散于天地間!”
一直沉默的文泰來忽然開口道:“師父小瞧我了,文某從未想過染指宗主之位。只想問道長生,逍遙于宇宙萬界!倘若他當(dāng)年問我一句,文某一定會告訴他,自己不喜俗務(wù),宗主之位還是留給春生師弟比較好?!?
“文兄,這不是你想不想做宗主的問題,而是你的存在,壓得公冶春生黯淡無光。即便勉強(qiáng)傳位,肯定也是無法服眾的。畢竟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誰也不是傻子。這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韓東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