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晨和崔綠姝本來站在一旁,滿臉冷漠,連農(nóng)龜田那么優(yōu)秀的青年都吸引不了她們。
目光瞥見韓東之后,二女眼眸中異彩連連,暗贊一聲:好zun的道友!
不僅長得帥,關(guān)鍵是身上似乎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zhì),讓人觀之芳心如小鹿亂撞!
該死的純陽之體,那無處安放的性張力。
農(nóng)龜田一直關(guān)注著朱崔二女,人家一直都沒給予任何回應(yīng)。此刻見她們忽然看向人群中一位陌生的帥鍋,眼里散發(fā)的神采,是宗門中那幾個愛慕他的小師妹經(jīng)常流露出來的那種,他熟。
心里頓時像打翻了好幾大缸老陳醋,酸得blingbling的。
馬勒戈壁的,哪里來的小白臉,居然敢搶我的風(fēng)頭!
“這位道友看著面生,不知道隸屬于哪個宗門,師承哪位?”農(nóng)龜田不動聲色地看了韓東一眼。
大梁城那場人皇之爭,去的都是宗主那一級別的大人物,在場的人都沒去。所以不知道韓東就是中洲新一代人皇。
“你在跟我說話?”韓東淡然道。
“不然咧?”
“向人請教要懂禮貌,至少你得先自報(bào)家門。我也要考量你有沒有資格問我問題?!?
“噗”,農(nóng)龜田一口老槽險些噴出來。
吾日嫩釀的,你特么還沒有屎橛子大,擺的譜倒不小。
“天道宗宗主的首徒,農(nóng)龜田!”未來的宗主大人傲然道。
旁邊一位捧哏忽然插口道:“農(nóng)師兄未來可是要做天道宗宗主的人,他問你話,是給你面子。你不要不識抬舉!”
韓東懶得理那個捧哏,看著農(nóng)龜田,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你說的天道宗宗主,就是在大梁城被人打得老媽都不認(rèn)識的那位?”
嘎,農(nóng)龜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鴨,一口氣差點(diǎn)沒上來。
朱崔二女捂著小嘴,臉蛋扭向一旁竊笑。
嗯,這個能讓人臉紅心跳的帥鍋,還長了個有趣的靈魂呢。
農(nóng)龜田正要發(fā)飆,遠(yuǎn)處忽然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水面上拉出一道水線,由遠(yuǎn)及近,快速絕倫地向人群聚集的地方靠近,水面上露出七八個腦袋,破浪前行。
“什么鬼?”眾人驚疑不定地望著快速靠近的水線。
“好像一個身子長出好多個頭,看著超級詭異?!庇腥擞梅ㄑ塾^察破浪前行的怪物。
人群陷入短暫的沉默。
“上古兇獸?”不知道是誰,怯生生地來了這么一句。
“不一定不一定,大家別自己嚇唬自己,也許是光線在水面折射的錯覺?!庇腥思泵Π参可磉叺娜?,實(shí)際上也是在安慰自己。
韓東自然也看到了這種異象。
神識籠罩之下,韓東感受到了一股古樸蒼莽的氣息,正在向人群靠近。這氣息,不像人類,而是來自于某種異類生物。
應(yīng)該就是令百花谷頭疼的上古兇獸了!
韓東從靈墟戒中取出了‘純陽劍’,握在掌心,用神識鎖定了水下的那個大家伙,一瞬不瞬地盯著。
此時,湖面上蕩過來一葉扁舟,上面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剛泡到心儀的女道友,想在她面前表現(xiàn)一下,眾人越說湖里面有兇獸,他就越起勁。非要帶著人家姑娘在湖上泛舟。
小舟剛好迎著那道水線的方向。男子此時也看見了露在水面上的那堆腦袋,心情正美著呢,看見有東西擋在前面,害得小船還得拐彎繞行,氣得他撿起甲板上的一個水桶,狠狠向那兩堆腦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