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夢境中那位讓她刻骨銘心的男子,不也叫韓東嗎?
這兩個韓東,究竟是一個人,還是有什么神秘的關聯(lián)?
回想起那段甜蜜的時光,以及那個人的音容笑貌,淡定如蘭仙子,芳心也忍不住狠狠漏跳了好幾拍。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也許,那個一直困擾在心頭的疑惑,即將要揭開那層神秘的面紗。
農(nóng)龜田知道那個討人厭的小白臉就是韓東的消息,正色說道:
“狗屁的人界之主,如果他不是請了一位老怪物,以卑鄙的手段偷襲我恩師,哪里輪得到他坐人皇?弒師大仇,不共戴天!我現(xiàn)在希望他能活著回來,那樣本座便可以正面將其擊殺,以慰恩師在天之靈!”
“你家恩師,被文大哥打得形神俱滅,哪來的在天之靈?”侯震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大家治學要嚴謹。”
“姓農(nóng)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補刀王魚化及又開始營業(yè)了,“當初修仙聯(lián)盟的大咖們可都是在現(xiàn)場看著的,文大哥出場之后,憑借硬實力將那只老烏龜揍得連他老娘都不認識!何來偷襲之說?你見過哪位合道真仙打架靠偷襲的?”
“這位小哥說的沒錯,”人群中有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朗聲道:“當初大梁那場人皇之爭,我可是陪著掌門師兄從頭看到尾的。咱們修仙聯(lián)盟本有規(guī)則,仙界不得干涉人界的事務。是你師父趙龜壽率先違規(guī),非要去大梁給自己的侄子站臺。一副對人皇之位志在必得的氣勢。你師姑謝寒煙站出來反對,卻被你師父打成重傷。韓道友忍無可忍之下,這才叫來文前輩做幫手。人家是憑借堂堂正正的手段,正面擊殺趙龜壽的。偷襲一說,壓根就是子虛烏有!據(jù)宗門傳來的最信消息,那位文前輩回到太岳宗之后,清理了門戶,已經(jīng)登上宗主之位。你這么誹謗一位大宗門的宗主,恐怕人家太岳宗不會答應吧?!?
“什么?文泰來已經(jīng)登上太岳宗的宗主之位?”農(nóng)龜田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恩師趙龜壽貴為昆墟界第一強者,都被文泰來打得找不著北。他這個小卡拉米,估計都不夠人塞牙縫的。事實上,什么偷襲之說,完全是他自己瞎掰的。就是為了往韓東頭上潑臟水,惡心惡心他那個陣營中的人。反正那小子大概率會折在天吳手里,死無對證嘛。
然而……文泰來居然已經(jīng)是太岳宗的宗主了,那可不是他能隨便誹謗的存在。
“可嘆啊,曾經(jīng)的昆墟界第一大宗,居然淪落到這步田地?!敝心昴凶訃@息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農(nóng)龜田臉色很難看。
“這不明擺著嗎?像這么重要的消息,連我這個閑人都知道了,而你這個所謂的未來宗主卻不知道。擱以前,這種情況可能發(fā)生嗎?”中年男人嗤笑一聲。
“都是韓東那個狗賊害的,他依靠不光彩的手段,襲殺了我家恩師……此仇不共戴天,不報誓不為人!而且,我話撂這兒,天道宗絕對不會沉淪的,我農(nóng)龜田,一定會率領宗門重新崛起!”
話音未落,一個人影突然破開水面,沖天而起,然后在半空中緩緩踱步前行,淡然說道:“農(nóng)龜田,你師父是我讓文兄殺的沒錯,但絕沒有用不光彩的手段。修仙者聯(lián)盟的諸位前輩現(xiàn)場見證,文兄是憑硬實力正面鎮(zhèn)殺了趙龜壽,那只老烏龜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此前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但你竟然當著一眾道友的面,詆毀我和文兄的名聲,即便你不找我報仇,我也要找你算賬!”
“韓東!”“東哥!”“韓兄!”“姐夫!”“恩師!”
見韓東平安歸來,關心他的人們喜出望外,紛紛驚呼出聲。
“韓郎!”蘭浣溪看到這張朝思暮想的臉,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不就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子嗎?那頎長瀟灑的身影,俊如雕刻的臉龐,以及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嗯嗯嗯,就是這個味兒!
這聲‘韓郎’,讓韓東的內(nèi)心狠狠蕩漾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