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去找天音宮主樂夢瑤,她是昆墟界四大仙子之一,無論是修為、地位、還是名氣,都比小女要高一線。”段問天緩緩道。
“天音宮太遙遠,而且樂夢瑤此人,很少和仙界的人交往,我一點把握都沒有,”于承慧徐徐道:“關鍵的一點是,我篤定,段盟主肯定對上古傳承是有想法的。但樂夢瑤那個人,一生癡迷于音律之術,太清高,也太不切合實際,普通的野望對她來說,可能沒什么吸引力。”
“意思是我段某人是個俗物唄?!倍螁柼煨α诵?。
“段盟主,你我是同一種人,就不必再假惺惺的了。我只能說,人各有志,俗一點未必就是什么錯。畢竟,我們愿意為宗門的生存發(fā)展,貢獻自己所有的一切。樂夢瑤清高,那是她自己的事,如果昆墟界人人和她一樣,誰來鎮(zhèn)壓妖魔鬼三族?宗門甚至整個仙界如何發(fā)展?”于承慧撇了撇嘴,顯然對樂夢瑤那種做派很是不屑。
“于宗主,你前面也說了,令徒岑月白身為天女宗的宗主,已經(jīng)歸順韓東了。貴宗既然已經(jīng)淪陷,你是以何種身份來和我合作的?”這是段問天比較在乎的地方。
他務必要將天女宗爭取過來,因為昆墟界十大頭部宗門,其中六個宗門都淪陷或即將淪陷。如果把天女宗爭取過來,雙方就是5v5,算是勢均力敵。
對他這個盟主來說,顏面還是很重要的。
“段盟主放心,我雖然是前任宗主,但在宗門之中根深蒂固,絕大多數(shù)長老都是我的徒弟,我說的話,比月白那丫頭好使。當月白和書婷去人界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整肅了宗門,如今,天女宗完全在我的控掌控之下。別說月白那丫頭沒想法,就算她有想法,也指揮不動其余同門了。”于承慧得意地一笑。
“于宗主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倍螁柼斓溃骸皩τ谀愕奶嶙h,我會考慮的。但因為此事牽涉到小女,所以我要回去跟她商量一下?!?
“好,那我就先回宗門了。如今天女宗風雨飄搖,我必須回去坐鎮(zhèn)。段盟主有了決斷之后,可以用千里傳音術告知我一聲。需要配合的,盡管說話。”
“如此甚好。”段問天不動聲色地說道。
于承慧果斷告辭,帶著自己的徒孫何秀君飄然離去。
離開摘星峰,何秀君忽然開口道:“師祖,您把一切都告訴段問天了。他如果撇開咱們自己去干,我們豈不虧大了?”
很明顯,于承慧對段問天說謊了。何秀君是知道這件事的。
蓋因,何秀君是于承慧的私生女,對自己的骨肉,她肯定是百分百信任的。
“放心,他不會的,”于承慧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段盟主是個聰明人,他如果想吃獨食,我完全可以將這件事廣而告之,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屆時他該如何應對?撇開我們,就是得不償失?!?
“師祖英明!”何秀君咧嘴一笑。
她并不知道自己和于承慧的關系,還以為是自己表現(xiàn)地足夠優(yōu)秀,所以師祖對她青睞有加。
于承慧祖孫倆離開后,段問天回到了后院。
段靈筠剛從修煉室出來,看見父親站在門口,若有所思,詫異道:“爹,你有事找我?”
“呃……沒事,就是突然想我的寶貝女兒了,過來看看。”段問天尷尬地捋了捋頜下的胡須。
望著美若天仙,靈氣四溢的女兒,段問天真的說不出口。
他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就被段靈筠叫住了,“爹,你是有事要和我說吧?”
段問天回頭看了看女兒,欲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