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喬伯溫說完,賴居山微微頷首。
“怪不得能在光明圣殿混上圣皇之位,的確有兩下子。”
他居然在進院子之前,就能感受到籠罩在上空的陰煞之氣,單這份眼力,就非同小可。
找到埋在至陰之地的棺材釘和裹尸布并不難,難的是陰煞咒法,這可不是一般風(fēng)水師能搞定的。而韓東居然能輕易破掉陰煞咒,水平至少不能比他這個施咒的人差。
看來神州大地,還真是有點人才的。
李藏風(fēng)一向以玄門正宗自居,堅稱自己所學(xué),才是華夏玄門的正牌傳承,所以千機門的人,也不太看得起內(nèi)地的超凡者。
哪怕韓東強到橫壓鷹醬,但在賴居山的心目中,還是下意識地低估了。畢竟,這里是香島,而香島是千機門的地盤,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不過,讓賴居山反感的是,喬伯謙那個老匹夫,居然要請他師尊出馬。
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賴居山?
韓東那黃口小兒,只是破了我一個陰煞局而已,誰給你的狗膽,居然就此判定我不如他?
區(qū)區(qū)陰煞局而已,又不是什么高端局,整個香島,能破得了此局的風(fēng)水師,海了去了。難道個個比我賴居山強?
見識如此淺薄,活該你吃牢飯。
“喬伯謙,是你的嫡親兄長?”賴居山眼神閃爍,盯著喬伯溫。
“是?!眴滩疁伧鋈坏溃骸靶珠L與我,乃一母同胞。此番入獄,讓我有種兔死狐悲的感嘆。韓東小兒心腸太狠,手段歹毒,他這是想鳩占鵲巢,謀奪我喬氏集團的基業(yè)啊。喬宇被小人蒙蔽,就要把喬記拱手讓人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犯糊涂?!?
賴居山嘴角浮現(xiàn)一抹譏笑。
什么特么的你喬氏基業(yè),那是人家喬宇打下的江山,跟你們有毛的關(guān)系。自己想謀奪人家的基業(yè),不惜重金請他這個風(fēng)水師謀害喬宇。賴居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但內(nèi)心深處是不大看得起這兄弟倆的。
“你們想怎么做?”賴居山淡淡道。
“讓姓韓的走不出香島!”喬伯溫眼角夾著一絲狠厲。
如果姓韓的不出現(xiàn),喬宇必死無疑,而且警方也查不出來他的死因。畢竟風(fēng)水害人一說,并不為律法采納。那么現(xiàn)在,喬氏集團肯定已經(jīng)落在他們兄弟手里了。
可是,韓東來了。
他一出手,就把喬伯謙父子送進監(jiān)獄。此事刺激了喬宇,順手將其余喬家人也趕出公司。
現(xiàn)在喬伯溫也明白了,喬宇欺騙了他們。
喬氏集團的危機早已經(jīng)度過去了,他居然以此為借口,哄騙同宗退股。有人不同意,他就翻臉要算舊賬。
這一切,應(yīng)該都是韓東小兒的主意。
否則,以喬宇那個爛好人的作派,斷然不會這么對同宗的。
所以,韓東必須死!
喬伯溫和他兄長喬伯謙一樣,都對韓東充滿仇恨。
“對付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何須勞我恩師大駕?”賴居山冷笑道:“你們兄弟倆看不起我賴居山?”
見賴居山臉色陰冷,喬伯溫急忙搖手道:“不敢不敢!我兄長的意思是,李仙師畢竟是香島風(fēng)水界的門面擔當,由他出面來教訓(xùn)韓東,有長輩教誨后輩之意,名正順,也順帶著震懾一下內(nèi)地那幫風(fēng)水師,免得他們總以玄門正宗自居。”
“哼,”賴居山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教訓(xùn)一個后輩而已,何須我恩師出手。陰煞局又不是什么高深的風(fēng)水局,能破得了陰煞,不代表他就比我高明。兩千萬,我?guī)湍銈兏愣ㄋ!?
賴居山不是不知道韓東很強,憑借一己之力硬扛核彈,擊沉航母,橫壓整個西方世界,令全球為之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