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咩啊靚仔?”袁光遠將一疊小報扔在袁克杰面前,臉色鐵青。-->>
香島的娛樂小報有多瘋狂,全球皆知。他們的目標主要是娛樂圈明星,豪門公子和名媛也是他們跟蹤的對象。
無論是娛樂圈明星還是公子名媛,他們的奇聞逸事,都是人民大眾喜聞樂見的。
只是這一次的丑聞有點奇葩:洗手間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竟是豪門公子戀上清潔工大媽……
配圖是脖子部位打了馬賽克的袁克杰,以及那位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廁潔大嬸。
當然,廁潔大嬸的臉部是打了馬賽克的。
看到小報,袁克杰險些暈厥過去。
我丟你們老母!
你在脖子上打馬賽克是什么意思?難道怕香島市民認出我那頎長高傲的天鵝頸?
不在臉上打的馬賽克,都是耍流氓!
據(jù)說袁家人也打電話到報社質(zhì)問過了,人家來一句:香島是講法治的地方,我們肯定是尊重個人隱私的。你瞧,我都打了馬賽克了。
甘恁釀,你干脆在我指甲蓋上打好了。
袁克杰知道人家就是故意糗他的。
他跪在地上,垂頭喪氣,堂上坐著他的爺爺袁正堂,旁邊還有袁家的長輩。父親袁光遠,正面色不善地盯著他。
這一次,袁家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
過不多時,有弟子來報,說是那位廁潔大嬸和她的家人來袁家鬧,要求袁克杰給她個交代。
“什么交代?”袁克杰愕然。
“老娘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樣被你糟蹋了,我給你兩條路,要么娶我,要么賠一幢樓,你自己選!”門口那個廁潔大嬸聲音洪亮,穿透了層層阻礙,直達中堂,也算回答了袁克杰的疑問。
想起那臃腫不堪的身形以及血盆大口,袁克杰一陣干嘔。
他本來想隱瞞自己下藥害人卻害到自身的秘密,看這個情況,是瞞不住了。
于是他將實際情況和盤托出。
“混賬東西!我們袁氏以武立家,祖訓第一條就是戒淫邪!我送你出國留學,你就給我學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袁光遠怒不可遏,狠狠地抽了袁克杰一巴掌。
袁克杰捂住自己的臉頰,低垂著頭不敢吭聲。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心竅了,居然給自己暗戀了好多年的女神下藥。也許是被韓東那廝刺激到了吧。
“算了,光遠,”袁正堂手里捻著佛珠,面沉如水,“很明顯,克杰是遇到高人了?!?
袁克杰害人在先沒錯,但是那個姓韓的年輕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藥酒調(diào)換,而袁克杰卻毫無察覺。隨后又一招打殘了八名武館的弟子,其中還包括化境修為的許力!
這個年輕人,強的離譜!
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袁克杰得罪的年輕人,就是那位在歐美大殺四方的圣皇陛下!
外面那個大嗓門,還在那殺豬般地叫喚。
“給她十萬塊,打發(fā)她滾蛋!如果不從,給我狠狠地打!屎一樣的人,也敢到我袁家門口撒野!”袁正堂的眼神突變狠厲。
“是!”袁光遠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zhèn)鱽硪魂嚌娞斓亟袉荆骸笆f塊!當老娘是乞丐嗎?我要一幢樓,少一塊磚都不行!”
隨即就是一陣拳腳到肉的悶響,似乎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哼哼。
然后,整個世界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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