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在香島武道界德高望重,我們向來很尊重。他說的話,我賴居山是深信不疑的?!鼻C(jī)門首徒賴居山適時(shí)地跳了出來。
外之意就是,袁克杰就是被你韓東陷害了。
韓東連看都沒有看他,右手一伸一縮,釋放出一股極其強(qiáng)大的吸引力,從袁家的隨從人員群中抓出一個(gè)人來。
這手隔空攝物的功夫又a又颯,現(xiàn)場諸人看得目眩神迷。
這個(gè)被抓出來的年輕人,身穿衛(wèi)衣,帽子蓋在頭上,臉上還戴了口罩。韓東手掌輕拂,掃落了他的帽子和口罩,這人臉色蒼白,眼神閃爍,正是袁克杰。
自從小報(bào)爆了他的黑料以后,整個(gè)香島的人都認(rèn)識袁克杰了。反正打在脖子上的馬賽克絲毫不影響他裸露的五官。
大家看到他,就會不約而同想起那位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廁潔大嬸。
然后捂著嘴,吃吃吃地笑。
袁克杰口罩和帽子被拿掉以后,感覺和渾身赤裸沒什么兩樣。這段時(shí)間,他的確不敢見人。
“袁克杰,你爺爺說你還是個(gè)孩子,沒什么壞心思。那你說說吧,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韓東凝視著袁克杰的雙眼,稍微瞇了一下。
神識輕易地就掌控了袁克杰的意識。
“是我不好,是我心存歹念,趁著茜茜沒注意的時(shí)候往她酒杯里下了藥,然后找我?guī)熜衷S力帶著一幫人收拾韓東,本意是把他打趴下,送到醫(yī)院,除去這顆眼中釘,最后等茜茜藥力開始發(fā)作的時(shí)候,把她帶走,生米煮成熟飯。我有信心,茜茜和我成其好事之后,一定會迷戀上我……假如她沒有,那么一直使用藥物也在所不惜。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她,所以,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的男人……”
在座的人們一片嘩然。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看著袁克杰一派斯文模樣,沒想到卻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啪……”袁克杰掙說著,冷不防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無恥之尤!”喬茜冷冷道。
袁克杰仿佛被這一巴掌抽醒了,茫然四顧,察覺到周圍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袁正堂氣得險(xiǎn)些厥過去。
他那一番慷慨陳詞,好不容易扳回一點(diǎn)局面,看反應(yīng),在座的有不少人已經(jīng)被他的思路帶著走了。如果再在接下來的比試中打贏韓東的話,那局勢就徹底扭轉(zhuǎn)了。
畢竟,歷史由勝利者書寫。只要你贏了,大多數(shù)人都更愿意相信你的話。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被孫子徹底打亂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早知道不帶他來了。
袁正堂現(xiàn)在還沒意識到韓東的真正實(shí)力,以為孫子見到喬茜,不堪刺激,當(dāng)眾將真相抖落出來了。
“袁正堂,你自己說,你們家的孩子,他的心思壞不壞?”韓東冷然望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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