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神火軍一邊倒的絞殺下,二十萬大軍損失了一半有余。跟隨他一起舉事的勛貴們,折了三分之二,能夠沖出那條死亡甬道的,也就十來個(gè)人。
還好,齊王,韓王等幾個(gè)最核心的王爺,都還活著。
“征,征征征征,征征征……”一陣殺意十足的古箏聲傳來,彈的是雍王最熟悉的《十面埋伏》。他循聲望去,只見廣場的高臺之上,一位身穿淡金龍袍的男子正端坐撫琴,面沉似水。
正是中洲帝國的人皇陛下,韓東。
韓王姬太明高聲喊道:“韓東小兒,你自私狠毒,倒行逆施,京師三大營的三十萬將士都看不下去了。今夜我們殺進(jìn)皇宮,識相的,趕緊投降,本王考慮給你留個(gè)全尸!倘若繼續(xù)負(fù)隅頑抗,本王發(fā)誓會將你碎尸萬……”
“聒噪!”‘段’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韓東輕輕挑弦,一股音浪挾帶著肅殺之氣突然襲來,瞬間從姬太明的脖子上掠過!
“嘎!”姬太明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鴨,聲音戛然而止。
片刻過后,他的脖子周圍出現(xiàn)一道殷紅色的細(xì)線,血液悄悄地滲了出來,隨著鮮血越流越多,碩大的頭顱猛然飛起,被噴泉般的鮮血頂了起來!
頭顱離體之后,姬太明的身軀一個(gè)倒栽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鮮血眨眼間染紅了附近的地面。
電光石火間,奇變陡生。所有人嚇得齊齊往后退了數(shù)步。
“太明!”雍王凄厲的慘嚎,如夜梟悲啼。
親弟弟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姬太美心如刀割。
連音律都能sharen,人皇的兇悍,讓他們心生懼意。
“韓東,你怎么敢的……本王三十萬大軍兵臨城下……”雍王厲聲喝道。
“別虛張聲勢了,你手下能用的兵,連十萬都不到。朕安排一個(gè)小小的埋伏,就干掉你十余萬。另外,你覺得留在皇宮門外的那十萬人馬,此刻還是你的嗎?”韓東緩緩起身,背剪雙手,踱步到高臺邊緣,俯視著雍王等人,目光中浮現(xiàn)一抹戲謔之色。
“呵呵,乳臭未干的小兒,竟然想對本王用攻心計(jì)。你以為我會信嗎?”雍王表面上很篤定,內(nèi)心卻有點(diǎn)打鼓。
他自以為隱秘的計(jì)劃,韓東卻早有準(zhǔn)備。既然在甬道設(shè)了埋伏,宮門外面自然也不會放過。雍王留在外面的十萬大軍,就是一道屏障,目的是阻擋宮外的援軍進(jìn)來,萬一真的被韓東滅掉,那么他們這群人就成了孤軍,再無轉(zhuǎn)圜的余地了。
“不信啊,那你召喚他們一聲試試,看看有沒有人理你?!表n東淡然一笑。
雍王使了個(gè)眼色,旁邊的軍官撮唇發(fā)出幾聲鳥鳴,在靜夜之中傳出去老遠(yuǎn)。
然而,宮門外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yīng)。
那軍官不甘心,提高了聲調(diào),又鳴叫幾聲。
萬籟俱寂,依然沒有回音。
雍王的一顆心,瞬間沉入到腹腔底層。
看來,韓東這廝沒有吹牛,留在門外的十萬大軍,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