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他現(xiàn)在住的那座莊園很廣闊,然而和學(xué)院的占地面積相比,簡直不值一提。舉目遠眺,遠處的樓房影影綽綽,都看不大清楚。
廣場上有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鐫刻著介紹修仙學(xué)院的文字,如果看完,估計得花上一刻鐘功夫。韓東也懶得去研究,問清楚仙師報到的流程,直接起飛,一道光華閃過,就來到了‘云峰閣’。
這是修仙學(xué)院現(xiàn)任院長辦公的地方。
云放鶴是創(chuàng)始院長,大家都稱他為‘老院長’,但他早在二十年前就退下來了,現(xiàn)任院長,另有其人。
來到云峰閣,向守值的仙童表明來意,仙童將他帶到了三樓,現(xiàn)任院長卓不群的辦公室。
韓東見辦公桌后面坐著一位四十余歲年紀,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一臉禁欲系的表情,手捧一本典籍,在認真地閱讀。
這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任院長卓不群了。
云會長此前和他說過這個人,也沒聊得太細。這老家伙就這樣,說話云里霧里的,究竟哪個是忠哪個是奸,只能靠他自己判斷。
“院長你好,我是新來的仙師韓宗。云會長介紹的?!彼仨毾劝言品批Q拋出來,試探一下卓不群的態(tài)度。
卓不群眼皮子都沒抬,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韓東冷冷一笑,自己找了個座位,大馬金刀地落座了。
“誰讓你坐的?”卓不群立刻抬起頭來,眼神銳利如鷹隼。
“座位空在這兒,不就是留人坐的嗎?”韓東神情坦然,不咸不淡地迎上了卓不群的目光。
“我沒讓你坐,你就不能坐,你哪個老師教的,不懂規(guī)矩嗎?”卓不群語調(diào)森然,強橫的氣息透體而出,形成一種天然的威壓。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韓東的修為比他還要高。這點威壓,在他眼里就是笑話。
“我的老師教過我,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韓東挺直脊梁,目光凌厲高傲如鷹:“我是帝國正式注冊的仙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帝國的人,并不是院長的私人家仆,所以,我有權(quán)要求你對我有最起碼地尊重。你既辱我,就別想在我這兒得到尊重!”
咦?卓不群暗自驚疑。這小子明明只是個新注冊的菜鳥仙師,氣焰居然這么囂張?怪不得老院長極力推崇,讓我好好磨練磨練,確實和其他仙師不太一樣。
“你知道自己是最后一個報到的嗎?就這種工作態(tài)度,還想讓我尊重你?”
“那么敢問院長,我超過學(xué)院規(guī)定的報到時間了嗎?”
“沒有?!?
“最后一個報到,并不是遲到。是其他人來得太早,而不是我來得遲?!?
“哈哈,”卓院長怒極反笑,“按你的說法,別人勤勉也是錯?”
“他們沒錯,我也沒錯,因為我并沒有違規(guī),所以,我有權(quán)得到和其他仙師同等的尊重。”
卓院長不說話,就這么凌厲地盯著他,而韓東也毫不退讓,傲然和他對視。
空氣中充斥著不和諧的氣息。
俄頃。
卓院長收起威壓,神情緩和了不少。
“臭小子,有兩把刷子,怪不得老院長這么推崇你,”卓不群忽然咧嘴一笑,說道:“我這個下馬威,硬是沒立起來?!?
韓東微愕。
這個老銀幣。
原來是自己人,你特釀滴早說啊。早說朕就不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