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吳雪娟,其余人最多也不過就是煉氣巔峰。
而岳連城同為煉氣巔峰。
即便選一個煉氣巔峰,最起碼也有五成的幾率獲勝。
輸了不丟人,贏了就封神。
這買賣劃算。
但是,葉茯苓的叫板,打亂了江逐流的部署。
他們當(dāng)然可以不應(yīng)戰(zhàn),但根據(jù)規(guī)則,如果不應(yīng)戰(zhàn),葉茯苓就自動成為天字一班的學(xué)生,而岳連城則自動掉到特二班。
葉茯苓升上來,是江逐流樂見其成的。畢竟這姑娘修煉天賦不俗而且還是雍京城四大修仙家族的小姐。
但岳連城落下去,就絕對不可以了。
他可不想把這個好苗子拱手讓給韓宗那個撲該。
“我們應(yīng)戰(zhàn)!”江逐流朗聲說道。
江逐流想看一看葉茯苓的修為,毫不意外,神識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彈了出來。
什么鬼?居然屏蔽了自身氣機?
江逐流皺眉。
不過,他也沒有很在意。
岳連城是煉氣巔峰,葉茯苓最多也不過就是這個境界。反正她是絕對不可能筑基的。
故弄玄虛。
江逐流瞇著眼睛瞥了韓東一眼,特二班的學(xué)生僥幸贏了地字三班一場,居然還想挑戰(zhàn)天字一班?是誰給你的勇氣?
岳連城上了擂臺,和葉茯苓面對面。
“你好歹也是雍京城葉家的小姐,干嘛要自毀前程,跟著姓韓的在爛泥堆里打滾?來我天字一班不好嗎?”岳連城忍不住勸說。
“天字一班,真的很一般,而我特二班,對我來說,就是很特別?!比~茯苓很傻很天真地一笑。
唉,無藥可救了。岳連城搖頭嘆氣。
“你是女生,我讓你三招吧?!痹肋B城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讓我三招?你確定?”葉茯苓愕然睜大眼睛。
“確定以及肯定。”
“先警告你,我可是很厲害的喲?!?
“哎呀,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讓你三招就讓你三招……”
“好的呀……那我要來了喲……”
“來吧來吧……女生打個架真啰嗦……”岳連城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砰……”
拳頭和骨頭碰撞的聲音。
然后就看見岳連城高大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越飛越高,越飛越高,在空中劃過了一道美麗的拋物線,一邊劃線嘴巴里還往外飆血,然后遠遠地落到了外圍的觀眾群里,驚得大家四散奔逃,給他留出了著陸的空間。
嗯,推演賽冠軍實現(xiàn)了硬著陸,摔得像條死狗。
葉茯苓手搭涼棚往外看,一邊嘟囔著:“哎喲,男子漢大丈夫,不是一口唾沫一個釘,是一口唾沫一灘血啊……”
岳連城降落之后,顧不得查看自己的傷勢,一骨碌爬起來,茫然四顧,喃喃道:“我是誰?我在哪?發(fā)生什么了?”
“是臺上那個小姑娘把你打下來的?!迸赃叺囊晃怀怨先罕娙滩蛔√嵝堰@個可憐的孩子。
“不可能,”岳連城拒絕承認,“我是冠軍!絕不可能一個回合就被人打下擂臺!”
“那你怎么掉下來的?大家都奇怪著呢,啥也沒看見,就瞧著你一邊吐血一邊飛出來了……”
“我吐血了?”
岳連城詫異地抹了一把嘴角,滿手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