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動機項目已經(jīng)投進去幾百萬,全廠上下的希望都在這上面。這根曲軸是最后一道坎,能不能成,就看這一次了。
他必須賭一把!
何雨柱的語氣變得很堅決。
“趙經(jīng)理,我只要結(jié)果?!?
他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趙振邦耳朵里,不容置疑。
“價錢不是問題,你開個數(shù)。風(fēng)險,我們一起承擔。”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廠區(qū)里忙碌的身影,眼神很堅定。
“你盡管放手去做?!?
“出了事,我來扛!”
這最后五個字,他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電話那頭,趙振邦又一次沉默了。
他聽得出來,何雨柱不是在開玩笑。那堅決的語氣讓他心跳加速。
“我來扛”這三個字,說起來容易,可真要出了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
趙振邦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見過太多只會動嘴皮子,一出事就把手下推出去頂罪的老板。
像何雨柱這樣,把責(zé)任直接攬到自己身上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既是巨大的風(fēng)險,也是巨大的信任。
他知道,何雨柱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來賭他趙振邦的能力和忠心。
過了很久,趙振邦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好像把心里的猶豫和害怕都吐出去了。
他的聲音里,又帶上了生意人的那股勁頭。
“何總,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趙振邦要是再退縮,就太不像話了!”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決心。
“這活,我接了!”
“不過,價錢上……可能會比市面上貴很多,而且,我需要一筆預(yù)付款,用來打點關(guān)系?!?
“沒問題?!焙斡曛卮鸬煤芨纱?,“你把賬號給我,錢,明天就到。我只有一個要求,快!”
“您放心!”趙振邦的聲音里,又帶上了一絲屬于冒險家的興奮,“最多半個月!我保證把東西,悄無聲息地送到您的廠里!”
“好?!?
何雨柱只說了一個字,便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窗前,看著遠方的天空,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了一半。
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為了曲軸材料的事冒險的時候,另一個針對他的陰謀也正在醞釀。
京城農(nóng)機總廠,廠長辦公室。
李廠長將話筒重重地扣回電話機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端起桌上那杯熱氣騰騰的龍井,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