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易中海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沒給咱們院丟人!”
院里的街坊鄰居都圍了上來,你一我一語,說的都是佩服的話。
以前,大家敬著何雨柱,是圖他手里的勺子,能沾點油水。
現(xiàn)在,這份尊敬里,多了些實實在在的佩服。
辦大廠,搞技術(shù),還能拿到國家的批文,這在普通人眼里,是天大的本事。
何雨柱在院里的地位,一下子又高了不少。
在這片熱鬧的另一頭,中院的角落里,也有個小小的熱鬧地方。
何大清正坐在一張小板凳上,面前擺著個工具箱。
他跟前,一個街坊正著急地看著一臺半導(dǎo)體收音機。
“老何,你再給瞧瞧,這玩意兒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光響,不出聲了?!?
何大清戴著老花鏡,拿著一把小螺絲刀,耳朵湊在收音機上聽了聽,二話不說,直接打開后蓋,手指在一個小小的電子管上輕輕撥了一下。
“滋啦”一聲,收音機里模糊的聲音,立刻清楚了。
“行了?!焙未笄灏押笊w蓋上,淡淡地說。
“哎喲!神了!”那街坊高興壞了,對著何大清豎起大拇指,“老何,你這手藝可真是絕了!多少錢?”
“街里街坊的,提什么錢?!焙未笄鍞[了擺手,沒當回事。
一旁的林秀蘭連忙遞上一塊干凈的毛巾,讓他擦擦手,又給那街坊倒了杯水,客氣地說道:“大哥,能修好就行,別跟老何客氣。”
兩人一個動手,一個打下手,配合得很好。
自從何大清開始免費幫院里人修東西,他這就沒閑下來過。
何大清手藝好,脾氣也好,關(guān)鍵是不收錢,誰家里的電風(fēng)扇不轉(zhuǎn)了,收音機不出聲了,都樂意拿到他這來。
時間一長,何大清在院里也有了名氣,大伙兒都夸他們是好人,是院里的寶貝。
這父子倆,一個在外面干大事,一個在院里得了好名聲,何家現(xiàn)在風(fēng)光得很。
這一切,讓許大茂看得眼睛都紅了。
他站在自家門口,隔著人群,看著被圍在中間的何雨柱,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被街坊圍著的何大清,手里的搪瓷缸子捏得咯咯響。
憑什么?
憑什么好事都讓他們何家占了?
他許大茂,以前也是院里的紅人,放電影的,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
可現(xiàn)在呢?工作丟了,臉面也沒了,在院里成了個笑話。他最看不順眼的傻柱,卻成了人人佩服的何廠長。就連那個跑了二十多年的老渾蛋何大清,現(xiàn)在也成了受人尊敬的好人!
這巨大的差別,讓許大茂心里的嫉妒和恨意越來越深,幾乎要從胸口冒出來。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秦淮茹的聲音從屋里傳來,沒什么力氣。
她也看到了院里的情況,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挺拔的身影,看著他臉上自信的笑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以前,這個男人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傻乎乎地給自己帶飯盒。
可現(xiàn)在,他站得那么高,那么遠,自己只能看著,連嫉妒的念頭都覺得可笑。
自己和他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
“我咽不下這口氣!”許大茂轉(zhuǎn)過身,一拳砸在門框上,咬著牙說,“秦淮茹,你看看他們父子倆那得意的樣兒!我非得想個辦法,把他們的威風(fēng)給打下去不可!”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沒精神地說:“打下去?你怎么打?你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拿什么跟人家斗?”
“哼!”許大茂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個壞主意冒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