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先調(diào)取云頂華府及周邊的監(jiān)控?!?
丁兆豐倒是沒瞞著劉安杰,直接說道:
“不過,我們需要你提供更詳細(xì)的嫌疑人的特征畫像,還有你本人需要接受更詳細(xì)的詢問。
包括你近期是不是和什么人結(jié)下了仇怨,在商業(yè)上存不存在極端對立的競爭對手,或者……有沒有牽扯進(jìn)某些特別的糾紛里?”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劉安杰,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丁副局長,該說的我都說了?!?
劉安杰面色平靜地迎著對方的目光,道:
“我劉某人做生意,一向講究和氣生財,但也難免得罪一些人。
商業(yè)競爭肯定是有的,但都屬于正常范疇,至于特別的糾紛……”
他搖了搖頭:“我實在想不出,誰會恨我到要雇兇殺手來殺我的地步。
或許,只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人,或者……某些被我斷了財路的亡命徒?”
劉安杰這話說得有些模棱兩可。
金海集團(tuán)起家并不干凈,現(xiàn)在雖然成功轉(zhuǎn)型了,但肯定觸動了某些老舊勢力的利益。
這些話,丁兆豐聽得懂。
“好,今天的初步訊問就先到這里?!?
丁兆豐沉默了片刻,起身道:“我們會立刻展開偵查,你的司機(jī)我們也會安排專人做筆錄。
另外,鑒于你是本案的重要關(guān)系人和受害者,近期請保持通訊暢通,未經(jīng)允許不要離開北川,隨時配合調(diào)查?!?
前面那句話還算正常,可是到了后面就變了味道。
這是要限制他出境,并隨時傳喚了。
“丁副局長!”
劉安杰面色一沉,冷聲道:“一個多月前,我在海東也遭遇了一起案子,在那起案子里,我同樣是受害者。
當(dāng)時海東市局的一位副支隊長對我說,‘不能離開海東’,我的律師明確告訴我,缺乏法律依據(jù),屬于程序違規(guī)!”
說到這,劉安杰抬頭看著丁兆豐:
“怎么,你這位堂堂的市局副局長,也和一個副支隊長犯同樣的錯誤?”
丁兆豐臉色一僵,明顯沒想到劉安杰竟然會這么說!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用了。
“劉安杰,你好自為之吧!”
丁兆豐深深看了劉安杰一眼,丟下這句話就朝著門口走去。
其他三名警員,連忙跟了上去。
“丁副局長,我一定配合好你們警方的工作。”
看著丁兆豐匆匆離去的背影,劉安杰猛地抬高了音調(diào):
“希望你們能早點抓到兇手,還我一個公道,也給我的兄弟一個交代!”
丁兆豐的身體微微一頓,腳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
“杰哥,這丁兆豐……”
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丁兆豐出了急診樓,白云舟低聲問了一句。
“公事公辦而已?!?
劉安杰打斷了他,“云舟,你再叮囑阿龍一下,把家里能動的兄弟們?nèi)堪l(fā)動起來。
條子有條子的查法,我們也有我們的路子,這個殺手必須找出來!”
“杰哥放心,阿龍那邊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
白云舟重重點頭,眼中寒光閃爍:
“咱們北川就這么大,那王八蛋不光受了傷,還開著爆胎的車,絕對跑不遠(yuǎn)!
就算挖地三尺,我們也一定會給他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