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足足過了兩分鐘,電流才停止。
澤村浩一像一攤爛泥一樣掛在鐵鏈上,口水混著汗水從嘴角不停往下流。
“現(xiàn)在愿意說了嗎?”
王海龍走到澤村浩一面前,抬腳踢了踢他的身體。
“嗬嗬……”
澤村浩一艱難地抬起頭,眼神渙散,但嘴角卻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有,有本事,殺,殺了老子……”
“很好,繼續(xù)!”
王海龍轉身看向艾米麗,“輪到你了?!?
艾米麗咬著嘴唇,閉上眼睛。
電極片貼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滋滋……
“唔!”
艾米麗悶哼一聲,全身瞬間繃直。
她的表情比澤村浩一要克制得多,但額頭的冷汗和蒼白的臉色卻出賣了她的痛苦。
她那細長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30秒、1分鐘、2分鐘……
艾米麗始終咬緊牙關,沒有發(fā)出慘叫。
電流停止后,她睜開眼,咬牙道:“還有,還有什么手段?都,都使出來……”
王海龍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人的意志力,全都遠超他的預期。
神經刺激儀已經是相對溫和的手段了,換成普通人的話,一輪下來就該精神崩潰了。
叮鈴叮鈴……
就在這時候,地下室的防盜門的門鈴被按響了。
王海龍拉開內間審訊室的門,走到休息間門口,透過可視監(jiān)控看了一眼。
外面站著一個金海的兄弟。
“怎么了?”
王海龍打開防盜門,問了一句。
“龍哥,市局的丁兆豐來了?!?
那名兄弟壓低了聲音,道:“他說是接到您的電話,要接收咱們抓到的那兩個殺手?!?
“媽的,來得還挺快!”
王海龍忍不住罵了一句,“等我一會。”
他轉身回到審訊室,對兄弟們吩咐道:“看好他們,別讓他們死了。”
說著,他轉身就走。
“龍哥,杰哥不是說讓條子把那倆人帶出去……”
那名兄弟見王海龍空手出來的,好奇地問了一句。
“草,他丁兆豐給咱們找了多少麻煩?”
王海龍一邊往電梯的方向走,一邊罵罵咧咧地說道:
“今天我還真就得難為難為他,想要帶走那倆殺手還不簡單,等倆點兒的……”
……
一樓會客室。
丁兆豐帶著4名年輕的警員正坐在沙發(fā)上,一個個面色很嚴肅。
吱呀。
王海龍推門走了進來。
“王總?!?
丁兆豐立刻站了起來,“人呢?”
“丁副局長,這么急???”
王海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兩個殺手傷的還挺嚴重的,我安排的醫(yī)生正在給他們治療,要不……”
“王海龍,別跟我打馬虎眼!”
丁兆豐打斷了他,肅聲道:“自貿港核心區(qū)的襲擊案影響極其惡劣,市委市政府極其重視。
那兩個殺手是重要嫌疑人,你們必須立刻移交給我們?!?
他緊緊盯著王海龍的眼睛:“還是說,你們金海想自己處理了他們?”
丁兆豐這話里,帶著明顯的敲打意味。
“丁副局長說笑了?!?
王海龍滿不在乎地坐在了沙發(fā)上,“我們金??墒呛戏ㄆ髽I(yè),當然得配合你們警方工作了。
不過我剛才也說了,現(xiàn)在那倆人確實傷得很重,我怕路上出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