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邊的工具臺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器械:
有些是醫(yī)用手術(shù)工具,有些是特制的刑具,還有一些被特制盒子裝起來的醫(yī)用藥品。
當(dāng)啷、當(dāng)啷……
幾道輕微的聲音響起,白云舟仔細(xì)挑選了幾樣,然后走到了阮文雄面前。
“最后問你一次?!?
白云舟聲音冰冷,“說不說?”
“呵……”
阮文雄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你做夢!”
“很好,希望你一會還能這么硬氣!”
白云舟點點頭,從操作臺的銀針包里抽起一根細(xì)長的銀針,精準(zhǔn)地刺入阮文雄頸后的某個穴位。
“??!”
阮文雄渾身猛地一顫。
這種痛,并不是那種被打了,或者從內(nèi)到外的疾病疼痛,而是像有無數(shù)螞蟻在骨頭里咬一樣。
它確實不致命,但折磨人???
“我那位中醫(yī)師傅,管這針叫‘蟻噬針’?!?
白云舟目光平靜地解釋著,“它會刺激你的神經(jīng)末梢,產(chǎn)生持續(xù)性的酸麻痛感。
不會要你的命,但能讓你生不如死!”
阮文雄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瘋狂下淌,但這家伙也是夠硬氣,愣是強(qiáng)忍著沒喊出聲!
白云舟等了有足足2分鐘,見阮文雄還是不開口,就直接拔出了銀針。
“行,有骨氣!”
白云舟朝著對方微微點頭,隨后又拿起了另一件工具。
這把小刀,劉安杰就很熟悉了!
之前白云舟對龐志遠(yuǎn)和方知呈使用‘凌遲’的時候,就是這種特制的小手術(shù)刀。
不僅刀身極薄,刀刃在燈光下甚至還泛著寒光!
“知道凌遲嗎?”
照例,白云舟解釋起來,“在我們龍國古代有一種刑罰,用小刀把犯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
最高記錄是3357刀,整個施刑過程犯人都會保持清醒,一直到最后一刀才斷氣?!?
阮文雄瞳孔驟然一縮。
“你很幸運(yùn),是能讓我使用凌遲審訊的第三個人!”
白云舟看中了對方一眼,直接動手了。
嗤!
這第1刀,割在了阮文雄的左臂上。
刀鋒劃過,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被削了下來。
比起第一次對龐志遠(yuǎn)施刑,這一刀的傷口割得并不算深,甚至都沒流多少血,可痛苦卻是實實在在的!
“哼!”
阮文雄忍不住悶哼一聲,卻緊咬著牙關(guān)并沒有喊出來。
白云舟面無表情,繼續(xù)下刀。
第2刀,右臂。
第3刀,左腿。
第4刀,右腿……
白云舟的每一刀都精準(zhǔn)地避開了阮文雄的要害和主要血管,只削下薄薄的一層皮肉。
他的動作很慢卻很穩(wěn),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進(jìn)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shù)一樣!
可越是這樣,折磨越深!
“啊……”
第12刀之后,阮文雄終于忍不住了,凄厲無比的慘叫聲在密室里面回蕩。
他拼命地晃動著身體,但特制的病床把他固定得死死的,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13刀,15刀,20刀……
白云舟割到第32刀的時候,阮文雄已經(jīng)叫不出聲了,只能不斷發(fā)出‘嗬嗬’的抽氣聲。
此刻的阮文雄渾身上下都冒著輕微的血絲,眼神渙散、精神萎靡,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停?!?
劉安杰開口了。
白云舟手上動作一停,順手從旁邊拿起了一管針劑,注射到了阮文雄的身體里。
這是杜冷丁,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使刀傷后急性劇烈的疼痛得到短期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