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吧臺邊,兩方人正對峙著。
一方的人很多,大概有10來個,清一色都是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
他們的穿著打扮看起來價格不菲,有幾個脖子上掛著定制款的項鏈,手腕上還戴著一些名貴腕表。
不過樣貌相對于程子健來說有些面生,不是酒吧里的常客,像是一群結(jié)伴來潼京玩的外地富二代。
而另一方人就很少了,只有3人,兩男一女,看起來也就是20歲出頭的年紀(jì)。
兩個男孩,護(hù)在那名女孩身前。
左側(cè)的那個男孩個頭稍微高一些,留著寸頭,雖然只是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但氣質(zhì)很沉穩(wěn),眼神銳利。
右側(cè)的那位稍矮一些,戴著一副半框眼鏡,看起來書卷氣濃郁,這會兒正皺著眉頭和對面理論著。
被他們護(hù)在身后的女孩,長相極為出挑,即使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也難掩驚艷:
她身材高挑,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衣,長發(fā)微卷披在肩上,五官精致,一雙杏眸清澈見底。
人多的那一方,很顯然是在糾纏那名女孩。
對方為首的是個梳著油頭、穿著花襯衫的男子,身材微胖,一臉的油膩。
“美女,別這么不給面子嘛!”
此刻,他正嬉皮笑臉地對著那女孩調(diào)笑道:
“就是交個朋友、跟我們喝杯酒而已,我們又沒什么惡意!”
女孩冷著一張俏臉,根本不搭理他。
戴眼鏡的男孩擋在前面,聲音冷厲道:“我朋友剛剛說了,不想認(rèn)識你們,請你們離開?!?
“你誰???”
花襯衫男子臉一沉,“我跟美女說話呢,輪得到你插話???”
“她是我朋友?!?
寸頭男孩冷眼看著對方,聲音清冷,“她說不想認(rèn)識你,你沒聽懂嗎?”
花襯衫男子顯然被這態(tài)度給激怒了,他身后那幫兄弟也圍了過來,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酒吧里的音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樓的吧臺區(qū)域。
“給臉不要臉是吧?”
花襯衫男子面色一沉,“我來潼京這么久了,還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你們是不是潼京的,打哪來的?”
“就是,你們誰?。俊?
“我們龍哥可沒跟你說話!”
“小子,你說話注意點(diǎn)……”
隨著花襯衫男子的話音落地,跟在他身后的那幫富二代們?nèi)紡埧竦亟袊唐饋怼?
那樣子,像極了小說里面的反派角色。
“我們是不是潼京的,跟你們沒一毛錢關(guān)系。”
即便對方人多勢眾,那名寸頭男孩依舊表現(xiàn)得很冷靜:
“我最后再說一次,讓開!”
“我要是不讓呢?”
花襯衫男子冷笑醫(yī)生,伸手就要去推寸頭男孩的肩膀。
寸頭男孩動作極快,一個側(cè)身躲開,同時抓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擰!
“?。 ?
花襯衫男子頓時痛苦地叫了起來,臉都變得扭曲了。
他身后那幫人見狀,立刻涌了上來。
3對13,人數(shù)相差懸殊!
此刻,挑臺包間。
“劉董,那兩男一女我見過幾次,是酒吧里的????!?
程子健臉色有些嚴(yán)肅,壓低了聲音對劉安杰說:
“具體是什么來頭不清楚,但看他們的氣質(zhì)和做派,應(yīng)該是潼京本地的豪門二代,平時都很低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