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辰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按在瑩白的靈峰之上。
剛一觸碰,便覺一股狂暴的天墟源炁順著掌心涌入,如滾燙的巖漿般灼燒著他的經(jīng)脈。
“好強的力量!”
他咬牙,雙臂青筋暴起,指尖死死扣住靈峰表面。
靈峰內(nèi)的源炁似有靈智般抗拒,不斷沖擊著他的雙手,想要將其震開。
不過片刻。
楚天辰的雙手便被源炁的銳芒割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靈峰滑落,瞬間被高溫蒸騰成霧。
“啊!”
劇痛從掌心傳來,直鉆心髓,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可他知道,這是唯一恢復(fù)的機會,一旦松手,便再無生機!
楚天辰緊咬牙關(guān),將九龍吞天訣暗中運轉(zhuǎn),體內(nèi)源炁如潮水般涌向雙手,與靈峰的源炁相抗。
他一點點用力,指尖在靈峰表面劃出深深的痕跡。
良久。
他終于從靈峰之上,強行剝下一絲瑩白的天墟源炁。
這一絲源炁雖細(xì)如發(fā)絲,卻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精純氣息。
楚天辰急忙收手,將源炁攥在掌心,掌心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疼得他渾身顫抖。
他抬頭望向遠(yuǎn)處的鬼修大軍,只見那些鬼修被靈峰的威壓震懾,正緩緩后退,眼中滿是忌憚。
“正好,留著靈峰,也能震懾這些家伙?!?
楚天辰心中一動,不再將靈峰收回葬月花鏡,而是盤腿坐在靈峰旁,開始運轉(zhuǎn)功法。
他將那一絲天墟源炁置于丹田,九龍吞天訣全力催動。
源炁剛一入體,便如脫韁的野馬般在經(jīng)脈中狂奔。
楚天辰急忙引導(dǎo),可這源炁太過霸道,稍有不慎便會沖毀經(jīng)脈。
他屏氣凝神,一點點將源炁拆分、煉化,再融入自身經(jīng)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