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看我干啥？走?。　睆埡Ｉ酱叽僖痪?。

“悖揖褪敲幌氳僥慊嶂鞫錈Α！閉躍掛彩歉鍪黨先恕

“說好了以后就是朋友了，我當(dāng)然要幫忙?！睆埡Ｉ揭贿呎f一邊系好扣子。

倆人回去。

趙軍的小女兒才十一歲，躺在炕上，小點兒下班。

左胳膊十分嚇人，小臂有些輕微向外翻，肘部和整個小臂已經(jīng)腫得鼓鼓囊囊。

張海山皺眉，輕輕用手一碰。

小女孩頓時疼的嘰哇亂叫。

“有積液了，但不像是骨折，應(yīng)該是錯位加骨裂。”張海山心中暗自下了診斷。

張軍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動作，正在院子里忙著把幾條狗套在雪橇上。

人都沒有飯吃，這五條狗自然也是瘦骨嶙峋，沒有多大的力氣。

但最起碼還能拉雪橇，比人走的要快。

“姓趙的，”一個女人從門外急匆匆地進來，“我找了十來家了，都說沒有，你借著骨節(jié)草了？”

她是趙軍的媳婦兒孫淑英。

“沒有，”趙軍摸了摸領(lǐng)頭的那只狗，頭也不抬地說，“我和海山把孩子往鎮(zhèn)上診所送，你在家關(guān)好門。”

孫淑英這才看見張海山。

“哎喲，大兄弟，真是謝謝你了?！?

“好了嫂子，這時候不說這些了，你趕緊找床棉被把孩子包起來，我們這就走?！?

“好！”孫淑英小心翼翼地把小女兒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看著他們?nèi)艘宦吠缴先ァ?

這五條狗喘著粗氣跑到山底下，要上坡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力氣。

張海山和趙軍趕緊下來，一起把雪橇往山上拖。

好不容易到了山腰，前面就可以繞著山腰走平緩路，兩人才重新坐上去。

“閨女啊，沒事啊，一會兒就到了。”張軍小聲安慰。

“爹，我好疼啊?！?

“別亂動就不疼了，一會兒到診所就給你治好了?！壁w軍又著急又無奈。

五條狗在前面狂奔。

只有狗子的喘氣，還有雪橇在雪面上滑行的沙沙聲，兩旁的樹木飛快向后遠去。

靠在這一路上倒是平安，什么意外都沒遇見。

到了鎮(zhèn)上，街上的雪基本上都被清了，狗子沒法拉雪橇，倆人就抱著孩子往診所去。

結(jié)果敲開門一看，只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他是下鄉(xiāng)的知青，雖然他的父親是個醫(yī)生，但他顯然并沒有繼承父親的醫(yī)術(shù)。

趙軍看了看屋子里：“郭醫(yī)生呢？”

“我?guī)煾等タh里學(xué)習(xí)了，明天才能回來，你們需要拿什么藥嗎？”

趙軍簡直要急瘋了，怎么偏偏攤上這種時候。

“孩子摔著胳膊，你看一眼，有沒有把握？”張海山把孩子抱過去放到病床上。

知青推了推眼鏡，看著孩子的胳膊倒抽涼氣。

“這樣的很嚴(yán)重，我也不太會，要不，你們往縣里送？”

“你他媽……”趙軍張口就要罵。

張海山攔住他，目光緊盯著知青：“拿針頭針管來?！?

對方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閉嘴，拿過來?！睆埡Ｉ綒鈩荼迫?。

知青嚇了一大跳，乖巧地拿過來。

這個時候的注射器還都是玻璃制的。

張海山深吸一口氣，抬頭望著趙軍：“摁住你閨女，別讓她亂動?！?

“海山，你可別亂來。”

“想讓你閨女的手就這么廢了一輩子，當(dāng)殘廢？不想的話就照我說的來?！?

咽了口唾沫，趙軍只好緊緊抱住女兒，只露出胳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