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楊秀蓮和楊彩霞正圍著火爐坐著等他。
高平平也在,微笑著站起來,眼神中滿是崇拜。
“海山同志,聽說你這次立了個大功。”
“沒什么,大家伙一塊整的?!睆埡I揭黄ü勺隈R扎上。
雙手圍著火爐烤。
“姐夫,楊會計不說我都不知道,他說你這次找著一個聚寶盆?!睏畈氏忌熘弊樱d奮地說道。
“聚寶盆?”張海山滿頭問號。
聽完楊彩霞的解釋,他哈哈大笑。
“楊會計到底是個文化人,這個比喻真貼切?!?
張海山說完,有些不太自然。
抬頭看了看高平平。
后者愣了一下,她不是個沒眼力勁兒的人。
把頭發(fā)捋到耳后,雖然心中有些失望,她也明白。
張海山剛剛回來,家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自己現(xiàn)在終究是個外人。
她這次過來也就是想親眼確認一下,張海山確實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海山同志,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唉?”楊秀蓮站起來。
“平平,再坐一會兒唄,你不是有很多話要和我姐夫說嘛?!?
高平平臉色微紅:“不用了,沒受傷就好?!?
“等我明天再過來?!彼⑿χD(zhuǎn)身出去。
“姐夫,你看人家多好?!睏钚闵徸?,意味深長地盯著他。
“都說好了,不提這茬事兒了,你還說是吧?”張海山故作嚴肅。
楊秀蓮嘆氣:“好吧,那我不說了?!?
“對了,溪溪呢?今天是星期天吧?!?
“周老師帶著他們一群學(xué)生去農(nóng)場南邊,集體勞動去了,”楊秀蓮拿起鞋墊,一邊縫一邊接著說,“撿樹枝?!?
張海山微微點頭:“那行,有個事兒得和你們倆商量?!?
楊彩霞和楊秀蓮?fù)瑫r開頭,她們都意識到張海山要說正經(jīng)事。
兩人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放下,乖乖地看著他。
“之前我就跟你們嘮過,不過后續(xù)有這么多事兒,一來二去都給耽誤了?!?
“現(xiàn)在農(nóng)場這邊終于都安穩(wěn)下來,我要去打前哨。”
“現(xiàn)在就是問問你們兩個,不愿意跟我一塊去?!?
“愿意!”兩人異口同聲,當(dāng)場回答。
“不是,你們先聽我說完,”張海山笑著擺手,“雖然咱們是去給農(nóng)場打前哨,但現(xiàn)在這情況你們也知道?!?
“肯定沒有多少物資勻給咱們?!?
“去了指定比這里還艱苦?!?
“我的意思是,你們就留在農(nóng)場,我一個人過去?!?
“等把那里經(jīng)營好了,你們再跟著過去就行?!?
張海山的安排很清晰。
他過去打這個前哨,就是為了提前做準備。
用不了七八年,那場亂子就要來了。
在這段時間里,兩個小姨子沒有必要跟著一塊去受苦。
本來他有點擔(dān)心,兩人在農(nóng)場里吃不開。
但現(xiàn)在看這樣子,楊秀蓮和楊彩霞在農(nóng)場里的人緣相當(dāng)不錯。
“姐夫,你不用說了,你去哪兒我去哪?!睏钚闵徛氏缺響B(tài)。
“對,趙軍那次咱們都說好了,”楊彩霞接著說,“一家人,無論如何都得在一塊?!?
“再說了,”她笑了笑,“姐夫,我和我二姐也不是那種吃不了苦的人?!?
“你要是把俺們兩個扔在這,那才不舒服呢?!?
雖然已經(jīng)想到這二人的回答,張海山心中依舊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