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可不敢怠慢,立刻端起槍打開保險。
可仔細(xì)一看那居然是王紅兵和羅長征。
倆人一人推著小推車,一人拽著繩子,朝著這邊飛奔而來,積雪到處亂飛。
跑到眼前,兩人喘著粗氣,滿眼驚恐,小臉兒煞白煞白的。
“我說你們倆可真能胡鬧?!睆埡I饺滩蛔¢_口責(zé)備。
“海山別說了,快進(jìn)去!”王紅兵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是啊,隊長,出大事了,我們倆碰見玩意兒了?!绷_長征緊張兮兮地往后瞅了一眼,急忙就要往山洞里面走。
“回來。”張海山拉住他倆。
“到底咋回事?”
“哎呀海山!進(jìn)去再說吧,一會兒就完了?!蓖跫t兵急得皺鼻子,拽著他扯進(jìn)山洞。
砰的一聲關(guān)上鐵門,他和羅長征私下看了看,用盡全力把鐵架的床拽過來堵住門。
這才氣喘吁吁地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這情況,楊彩霞那幾個人也走過來,疑惑地看著他們。
“你倆咋了?”葛玉霞歪頭詢問。
“噓,別說話,外面有……”王紅兵神經(jīng)兮兮的往外瞅了瞅。
然后才壓低聲音:“外面有個女鬼?!?
一聽這話,三個女人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張海山的眉毛瞬間擰在一起:“你他媽說什么胡話?”
“真的!”王紅兵噌的一聲站起來。
“我和這小子都聽見了,也看著了?!?
“一個女人的影子,在山里頭晃來晃去。”他抬著兩只手,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對對對,”羅長征點(diǎn)頭,“還在嗚嗚嗚的哭,嘴里不斷說著什么,別走――帶上我――”
“嗯?”張海山突然感覺有點(diǎn)不對。
“會不會是有人在山里迷路了?”葛玉霞率先反應(yīng)過來。
“扯什么淡,”王紅兵瞪眼瞅著她,“這個季節(jié)這個地方這個點(diǎn)兒,你見過哪家的姑娘在山里頭晃悠?”
的確,上山砍柴這種活一般都是男人干。
哪怕是有的人家里沒有男人,婦女和孩子一般都在山腳下。
不可能往這么深的山里走!
“我估計,”王紅兵越說越邪乎,“上次這小子不是掉進(jìn)那個死人坑里了嗎?”
“肯定是打擾人家了!這才讓人家找上門。”
“你放屁,”羅長征當(dāng)即反駁,“那些都是好人,不可能嚇唬咱們。”
“肯定是死在這里的鬼子娘們兒!”
他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陣陣哭聲。
一眾人等瞬間閉嘴,豎起耳朵瞪著眼睛,瞅著鐵門。
嗚咽哭聲一點(diǎn)一點(diǎn)傳進(jìn)來,明顯是越來越近。
“來了來了……”王紅兵壓著聲音,睜大的眼睛里,瞳孔不斷收縮。
張海山一直一不發(fā)。
聽這兩人的說法,怎么聽著也像是有人迷了路,向他們求助。
只是這兩個家伙想的太多,掉頭就跑,這才讓人家追過來。
但也不敢保證會是山里的土匪或是特務(wù)故弄玄虛。
在山里生活,萬事都得多個心眼。
“聽著,”他拿起槍,“你們幾個都在這兒別動?!?
“王紅兵你跟我一塊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別呀,我他媽害怕!”王紅兵一跺腳。
“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爺們?”張海山滿眼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