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兩眼一亮:“拿著!晚上回去熬雞湯喝?!?
“都把眼睛放亮點兒,肯定有不少小玩意兒被凍死了,別浪費?!?
幾個人干脆散開,一邊在林子里走,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
張海山和王紅兵的經驗更足一些,兩人著重盯著那些草窩子。
一圈下來,總共撿了三只野雞,一直還活著,只不過已經奄奄一息。
兔子之類的玩意兒倒是沒找到,這玩意兒狡猾的很,早就給自己挖好了窩。
“奇怪了,”王紅兵捋了捋頭發(fā),“往常年都能凍死不少。”
“在山外頭我都能撿著十七八只,怎么這深山里頭反而撿不著了呢?!?
“知足吧?!睆埡I皆掃@么說,自己一切端起槍,瞄著樹梢上。
幾個人立刻警覺,順著槍口往上看。
一只飛龍蹲在樹杈子上,緊閉眼睛絲毫不動。
“別浪費子彈?!蓖跫t兵摁住張海山的槍。
“那玩意兒肯定被凍死了,我爬上去拿下來就行?!?
“不是……”張海山還沒來得及說話。
王紅兵一個箭步竄上去。
結果下一秒飛龍張開翅膀直接飛走。
非但如此,周圍的幾棵樹上竟然還停著四五只,撲棱著翅膀全部起飛。
“臥槽?”王紅兵掛在樹上,愣愣的看著。
砰!槍聲響,一只飛龍落地。
張海山迅速拉動槍栓,砰砰砰,接連打出三槍。
四只飛龍直挺挺地掉進雪地里,爪子和翅膀微微顫抖。
“好槍法!”王紅兵興奮地跳過來,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跳過去撿起來。
吳大有和趙二鵬互相對視,眼神都看直了。
就算這幾只飛龍被凍得身體發(fā)僵,可剛才那速度一點都不慢。
而且每一只飛龍的飛行軌跡都不一樣。
相當于打移動速度極快,而且軌跡不可預測的移動靶子。
張海山居然能一發(fā)不空,槍法不單純是好,簡直是神了!
站在隊伍最后面的周豐收微張著嘴,眼神非常怪異,拳頭逐漸握緊。
“哈哈哈哈,以后我再打你啥都不帶,就帶一個張海山就行?!?
“比啥玩意兒都好使。”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差點都讓你給驚跑了?!睆埡I椒藗€白眼。
王紅兵聳了聳肩膀,呲著牙笑:“這不是有你在嘛?!?
望著森林,張海山把槍靠在背上:“天快黑了,回去吧?!?
原路返回,帶上羅長征和徐正,慢悠悠的回到營地里。
山洞里的煤炭幾乎已經燒盡,想要引起山火已經不可能了。
“給大家介紹一下,周豐收……”張海山也沒有任何隱瞞。
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周豐收全程低著頭。
這些人知道自己曾經是個土匪,不管是什么原因,肯定不會給好臉色。
可下一秒,他就見到了令他萬分震驚的一幕。
“唉,真是個可憐孩子,”楊秀蓮徑直走到他身邊,“先喝點兒水吧,晚上咱們一塊吃飯?!?
“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會把你的身份說出去,以后你就跟著俺們這些人一塊兒在這扎根。”
“積極改造思想,努力勞動,多做貢獻,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彼郎厝岬匦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