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邊的桌子旁邊,自己去拿?!睆埡I秸Z氣平靜,目光不敢離開洞口。
周豐收走過去,拿起自己的這個所謂“步槍”。
其實就是特別老式的燧發(fā)槍,把燧發(fā)機構(gòu)改裝成打銅帽的。
槍膛里頭本來就灌好了火藥和鐵砂子。
他掰開擊錘,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銅火帽,安裝上去,抱著槍往那邊走。
就在這時,外面的腳步聲無比清晰。
吼!一聲短促而低沉的吼聲隨即傳來。
張海山立刻握緊手中的步槍。
下一秒,轟!
外面一只狼重重地撞在鐵門上。
在其身后,赫然還站著一大群野狼。
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鐵門。
他們的鼻腔里已經(jīng)灌滿了野雞湯的香味,每一只狼的眼睛里都帶足了貪婪。
山里的氣溫低的可怕,兔子野雞這一類的動物,要么被凍死,要么就藏得極深。
這群狼已經(jīng)兩天沒有進食過。
又被那些煤炭燃燒的氣味驚了一下,此時可謂發(fā)狂!
聞到如此香噴噴的味道,這群狼寧肯死也要沖進去。
頭狼撞不開,掉頭往旁邊走。
后面一只狼接著跳過來,接著往上撞。
一只接著一只,像是排著隊,井然有序。
鐵門上,剛剛糊上去的那些泥土全都紛紛震落。
“海山!開槍吧。”王紅兵的呼吸略顯急促。
“別著急,”張海山眼底沉靜,“再等等。”
狼群一下接著一下撞擊,鐵門上,觸目驚心的裂痕越裂越大。
終于,一個狼頭撞穿鐵門,張著嘴呲牙,脖子就卡在那里,身體在外面懸空,四條腿胡亂撲騰。
“打吧!”王紅兵站起來。
“不!再等等?!睆埡I揭话寻醋∷臉?。
“你在等啥?!”王紅兵人都傻了。
張海山眉頭微抖:“這鐵門咱們還得用,再開槍的話就打爛了,修都沒得修?!?
“啥?”這次羅長征都忍不住開口。
“隊長,讓狼給撞出了大洞,照樣修不了啊。”
張海山嘴角上揚:“我既然這么說,就肯定有辦法修?!?
“你們不要亂來,一切都聽我指揮?!?
眾人面面相覷,盡管又害怕又著急,但他們更愿意相信張海山。
狼群也是聰明,看到一頭狼卡在那里,立刻咬住兩條后腿往外拖。
隨著一聲痛苦的哼唧聲,這只狼被強行拖了出去。
后續(xù)的狼朝著裂縫的周圍繼續(xù)撞擊,終于撕開一條大口子。
狼王咆哮著跳過縫隙,進來張開大嘴就咬。
這玩意兒也真是餓昏了頭,只看見那些兩腳羊沒有注意到前面的鐵架子。
咣當(dāng)一聲,滿口鋼牙咬在上面,頓時疼得嘰哇亂叫。
后續(xù)的狼緊跟著紛紛跳進來,如果全都被鐵架子困住。
在狹小的空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終終于找到出路,從床的下面,往里面爬。
可整個過程足足花了七八分鐘。
張海山早就已經(jīng)給每個人分配了幾只狼。
“開槍?!彼p聲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