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的藥肯定能幫上忙?!?
“我?guī)е幐銈冏咭惶?,只要不是過于嚴重,應該能治好。”
“真的能行?”兀扎喇的眼眸中帶著些許疑慮。
“嘿嘿嘿,只是被豹子給撓了發(fā)炎的話,就沒問題?!睆埡I秸f完,走到山洞深處。
搬開幾個箱子,上面還蓋著厚厚的破棉被。
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紙盒,里面正是那些玻璃注射器,還有盤尼西林注射液。
平時用這些棉被蓋著,他就怕低溫給凍壞了。
“秀蓮,把那個手悶子拿過來?!睆埡I教痤^。
把盤尼西林和注射器用手悶子包住,然后塞到貼身的衣服口袋里。
路上冷,他的體溫可以保證這些藥物不被破壞。
要不然就外面那零下幾十度的低溫,出去用不了多久,玻璃就會被凍裂。
“我倆也過去一趟吧?!蓖跫t兵拿起槍。
“不行,你們都在這好好守著。”張海山的語氣不容置疑。
“都聽好了,我出去這幾天,王紅兵代理隊長,徐正,你當副手?!?
“誰也別給我整幺蛾子?!?
“要是我回來,誰出了問題,別怪我不留情面。”
眾人紛紛點頭。
張海山單手扶著兀扎喇:“老族長,咱們快走吧?!?
“我還是覺得我們族內(nèi)的草藥管用,要不你和我們一塊挖了草藥?!?
“然后帶著你的藥再回去,兩個一起用?!?
老爺子雖然算是比較開明,但終究有些頑固的底色。
張海山微笑,也只能態(tài)度和緩的勸說:“老族長,你信我一回。”
“我敢打保票,如果治不好的話,我就和你立刻把病人移到農(nóng)場去?!?
“然后用拖拉機轉到市里去,怎么樣?”
兀扎喇和葛滿倉互相對視一眼,兩人終于點頭。
四個人穿過雪山,走過密林,終于到了錫伯族的領地。
周圍山脈環(huán)繞,中間一片洼地。
經(jīng)過錫伯族幾代人的改造,已經(jīng)是一片規(guī)模不小的村莊部落。
只不過現(xiàn)在冷冷清清,只有中間一個大屋子的煙囪還在冒煙。
這個少數(shù)民族在清朝的時候就曾經(jīng)外遷過一次。
而且距離非常遠,為了填充人口,直接去了新疆。
剩下的這些又分成了兩部分。
兀扎喇這一伙子一直住在山山里頭,另一部分則直接去了山外,甚至有的還在京城當過官。
在這周圍,也算是曾經(jīng)的一個大族了。
三個人走到中間的大屋子,門口掛著一條醒目的紅布。
張海山剛要進去,里面卻走出來一個婦女,身上掛滿了各種獸皮,臉上還畫著臉譜,看起來是個薩滿模樣。
她眼神冰冷:“他不可進!”
兀扎喇和葛滿倉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為難的看著張海山。
“這是?”張海山同樣不明白。
“唉,我太著急了,把規(guī)矩給忘了,”兀扎喇搖頭嘆氣,“我們族內(nèi)的規(guī)矩,家中有病人,外人不能進?!?
“嬸子,”葛滿倉走上前,“溫都爾都快死了,他手上有救命的藥,今天就破個例吧?!?
婦女搖頭:“不可,神靈都在里面,正在護著溫都爾?!?
“他這個外人進去會沖散神靈?!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