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臥槽!這是個腦袋!”
眾人的目光聚焦過去,果真是一個燒焦的人頭。
王紅兵挑起一邊眉毛:“該不會是誰家死了人,跑到大山里頭來火化吧?!?
“紅兵哥,這話就扯淡了吧,現(xiàn)在大家伙都吃不飽飯,死了人,還費勁巴拉地搬到深山里頭來火化?”羅長征搖頭。
“那這是……”大家伙彼此對視,既疑惑又有點害怕。
張海山繼續(xù)扒拉火堆,只見里面果然還有剩下的軀干部分。
只不過已經(jīng)被燒的不成樣子,大部分只剩下骨頭。
他捂著鼻子往后退了。
“臥槽,我尋思過來的時候哪來這么大的臭味?原來是這里燒了個死人。”王紅兵站在旁邊看了看,有些嫌棄地把頭撇向一邊。
張海山抬眼望著葛滿倉:“這周圍真的沒有別的部落?!?
后者擺正臉色:“海山,你是覺得,這是哪個部落的習(xí)俗是不是?”
“我跟你說,先不說這里沒有別的部落了?!?
“就算有,我們這些山里人也沒有這個習(xí)慣?!?
部落里真的有人去世,頂多就是大祭司半場法師。
然后大家伙一塊送走入土為安,沒有大半夜跑到林子里燒的。
“隊長,會不會是特務(wù)或者土匪殺了人,在這兒毀尸滅跡?!毙煺难凵耋E然凌厲。
張海山輕輕搖頭,現(xiàn)在他也拿不定主意。
蹲下去,用樹枝撥動著骨頭,他仔細查看著。
其他人都覺得有些惡心。
尸體暴露出來,空氣中的氣味著實有些嗆鼻子,草木灰的味道混雜著人體器官被燒過后的焦臭味。
著實相當(dāng)惡心!
張海山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折斷樹枝當(dāng)筷子,夾起一根燒斷的肋骨。
“你們看?!彼麏A著遞到眾人面前。
“咦――嘔!”王紅兵把頭別向一邊。
飛快地揮著手:“海山你干啥?太埋汰了,趕緊拿一邊兒去。”
張海山嘴角下墜:“我是讓你們看看這肋骨上有傷痕。”
湊過來仔細瞅了瞅,葛滿倉眼神發(fā)亮:“還真是,好像是刀砍的吧?!?
一聽這話,羅長征的腦子又開始往別處拐。
他大叫一聲:“我以前聽人說林子里頭有野人?!?
“專門去村里抓著人直接就吃了!”
“閉上你的嘴,”張海山有些無語的斜視他一眼,“要真有野人,咱們早碰上了。”
“這具尸體明顯是被人殺了之后才燒的?!?
他用樹枝把腦袋也挑起來:“你們看,顱骨這里明顯是被什么東西重擊過?!?
“嗯!確實是。”徐正重重點頭。
“那咱們得趕緊往上報,”他看著張海山,“問問各村有沒有丟的人?!?
張海山逐漸瞇起眼睛:“這個先不急?!?
“這里隔著咱們的營地那么近,有人居然敢在這里殺人放火?!?
“不管是誰,咱們必須得逮著他!”
“對,”王紅兵瞪大眼睛,“省得哪天突然把爪子伸向咱們?!?
當(dāng)下不再多說,他們把尸骨挪到一旁,拿起槍朝著腳印追去。
可就在搬尸體的時候,過程中突然看見有個東西從腿骨上掉下來。
他蹲下去仔細瞅了瞅:“這玩意兒怎么這么眼熟?”
和葛滿倉放下尸體,張海山走過來:“什么東西?”
“隊長你看,這好像是個佛?!?
看清楚的瞬間,張海山的瞳孔驟然收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