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泡一泡,腦子也就好使了。”
張海山卻沒有搭理他們,目光一直看著左邊洞穴深處。
他非常確定,剛才那陣涼風不是從上面吹下來的。
難道這個東西還有別的出口?
回憶著剛才地面上的土堆,再看一看這里的洞穴規(guī)模。
似乎匹配不上。
除非……
這個洞往別的地方繼續(xù)延伸出去了。
可剛才他和其他人明明繞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出口。
思索再三,他還是起身走過去。
正對著溫泉的光線還不錯,但是這周圍頗為昏暗。
他強耐住性子,雙手在墻上一寸一寸摸過去。
轉到一半的時候,手上倒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但腳下明顯不對勁。
他輕輕往前踢了踢,發(fā)現(xiàn)前面沒有墻壁竟然是空的。
他立刻半蹲下,伸手一掏,好家伙,果然有一個類似狗洞的洞穴。
摸了摸大小,是一個半圓形,他正好能夠爬過去。
猶豫了一下,他并沒有貿然進去。
萬一里頭有別的危險就麻煩了。
回到溫泉邊上,王紅兵他也望著他:“撒尿去了?”
張海山翻動白眼,慢慢坐進溫泉中,把他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
但大家伙都面色平靜。
“隊長,就算再有一個洞也沒有用啊,咱們別尋思往里面爬了,還是想想怎么出去吧?!毙煺噶酥干厦?。
“剛才我在那蹲了一會,確定有風吹進來?!睆埡I侥托慕忉尅?
“說不定那里是另一個出口?!?
幾個人噌的一聲在水里站起來,異口同聲:“真的?”
迎著他們火熱的眼神,張海山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
“但現(xiàn)在來看,確實值得試一試?!?
“等會衣服干了,他們就爬過去看看吧?!?
足足在這里待到中午時分,他們的衣服總算是半干不干。
張海山穿戴整齊之后,端著槍率先爬進洞里。
后面的人一個接著一個。
宛如盜洞一般,只能匍匐著不斷往前。
張海山使勁瞪著眼睛,前面依舊是漆黑一片,啥都看不見。
他心里也在打鼓,萬一前面沒有出口,只是有個透風的裂縫又該怎么辦呢。
或者只是單純有一條地下河,和這邊的溫泉有溫差,最終形成了風呢。
他使勁甩了甩腦袋,強行把這些雜念全都拋出去,用力使勁往前爬。
同時在心里默默估計著距離。
差不多爬了二十多米,突然感覺頭頂?shù)膲浩雀邢А?
他試探著蹲起來,這洞的確是變高了,但依舊站不起來。
他們只能佝僂著腰,繼續(xù)往前蹲著走。
“海山,差不多得走了有半個鐘頭了吧,前面真的有出口嗎?”王紅兵在后面焦急地詢問。
張海山搖了搖頭:“別管那么多了,實在不行咱們再回去就是?!?
就這樣他們排成一列足足走了得有四個多小時,大家伙都累得不行。
弓著腰走,體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隊長,還沒到頭嗎?”羅長征咽了口唾沫,話音微顫,本人已經(jīng)快堅持不住了。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大腿肌肉又酸又脹,小腿兒都在微微打顫。
“噓!”張海山突然發(fā)出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