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兵在隊伍的最前邊,他的經(jīng)驗和張海山不相上下。
只不過見了林子之后,猴子留下的腳印越來越少。
漸漸地,王紅兵的眉毛越擰越緊。
他突然停下腳步,同時抬手示意。
所有人立刻蹲下,雙槍警惕四周。
張海山投去詢問的眼神。
王紅兵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招了招手。
兩個人蹲在地上:“海山,從剛才最后一個腳印到這里,至少已經(jīng)十米了?!?
“腳印消失了。”
張海山輕輕點頭,他也發(fā)覺了這一點。
他們前進(jìn)的時候非常小心,繞開猴子留下的每一個腳印。
“有可能是上樹了。”張海山抬起頭。
“可是樹上也沒有痕跡?!蓖跫t兵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不,”張海山搖頭,“這些猴子十分靈巧,本身就很難留下痕跡。”
“而且這里都是些松樹,樹枝茂密,猴子在里面穿梭,哪怕折斷了樹枝,咱們也難以發(fā)現(xiàn)?!?
“那怎么辦,總不能把每棵樹都扒開看一看吧?”王紅兵抿著嘴。
“這些猴子在山里沒吃的,肯定會盯上山里的動物,還有……”
張海山指了指旁邊的一棵松樹:“松子兒?!?
“噢,”王紅兵一拍腦門,“所以咱們該追著紅松看?!?
紅松上面不但有松籽兒,同樣還有松鼠。
這些猴子不敢在地上亂跑。
因為山里面有狼之類的野獸,自然會盯上這些沒什么攻擊力的小動物。
張海山點了點頭。
起身看了看周圍,王紅兵給了徐正和羅長征一個眼神。
二人立刻朝著一棵紅松爬上去。
果然在上面的一個樹杈子上發(fā)現(xiàn)留下的積雪。
平時松葉遮蔽,緊靠松樹樹干的地方本身不應(yīng)該有積雪。
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釋,猴子腳曾經(jīng)踩在這里。
腳底板上踩的雪留在這里了。
羅長征朝著下面小聲說:“隊長,確實有!”
“你們幾個爬上周圍的紅松樹,看看上面有沒有痕跡?!睆埡I较铝?。
幾個人很快爬上爬下,確定有猴子上過其中的六棵樹。
張海山拿起樹枝,在雪地上把這六棵樹的位置畫出來。
稍微一分析就能判斷出猴子前進(jìn)的方向。
他抬手指著右前方:“朝那邊走?!?
蹲在旁邊的王富海瞪大眼睛,覺得眼前這群人簡直就像是他們曾經(jīng)見過的頂級偵察兵。
通過一點點蛛絲馬跡,就能判斷出敵人的前進(jìn)方向。
喉嚨上下滾動,王富海忍不住開口:“張隊長,你也太厲害了吧,能教教我不?”
“真想學(xué)?”張海山斜眼看著他。
后者神情激動地重重點頭。
“那我有個條件,”張海山擺正臉色,“這一趟,你跟著我們好好學(xué)習(xí)經(jīng)驗。”
“回去之后,你必須進(jìn)入二道崗農(nóng)場的巡邏隊?!?
“負(fù)責(zé)巡邏農(nóng)場周圍的山林。”
“沒問題呀!”王福海瞪大眼睛。
他宛如一個小跟班,亦步亦趨地跟著張海山繼續(xù)前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