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被抓走了,扛不住折磨,交代出他們營地的位置。
自己這幾個小姨子,還有那些人有可能會遭殃啊。
“放心吧,姐夫我都懂,“楊秀蓮點頭,“就算是小周回來了,我們也不會輕易開門?!?
經歷了這么多事兒,她早就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
該有的警惕性都有。
“好,回去吧?!睆埡I叫α诵?,轉身帶著人快速朝著前方走。
路上他們點燃松明,快步朝著農場那邊跑。
每走幾步,葛滿倉和吳大有就停下來喊幾嗓子。
王紅兵和張海山則隔著他們七八步,一直躲在暗處。
說白了就是明哨和暗哨。
萬一有人突然跳出來,張海山和王紅兵也能夠作為后手派上用場。
四個人一直走到凌晨四五點,天空一片墨藍。
農場就在遠處,此刻所有的哨兵都舉著火,一對人馬在周圍搜索。
張海山的眉頭逐漸皺緊:“看這架勢,他們也沒有找到周豐收?!?
“唉,這小子到底去哪兒了,要是他真當了逃兵,抓著他,老子非揍他一頓不可!”王紅兵氣得直咬牙。
畢竟他們累了一路,又一晚上沒有休息,這會兒火氣正大著呢。
“走吧,先回去問問情況。”張海山幾人快速走進農場。
江紅星坐在桌子旁,腦袋如雞啄米,顯然也是一宿沒睡,這會兒困的不行。
“主任,”張海山放下沖鋒槍,“去周圍村里的人回來了?”
“海山,”江紅星使勁搓了搓臉,拿著水杯抿了一口,“剛回來了,甚至都找到你們老家那個村去了,都說沒有見到?!?
“這可真奇怪,”楊修林在旁邊皺著眉,“活生生一個人,就這么人間蒸發(fā)了?”
“二道崗農場那邊說,當時送人的時候都看到咱們哨兵了,站崗的人沒看見周豐收嗎?”張海山詢問。
“我都問了,”江紅星搖頭,“沒人瞅見。”
這個人面面相覷之際,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名同志。
“主任!找著了!他自己回來了,還抓著兩個人!”
一聽這話,張海山他們趕緊沖出去。
只見周豐收仰著頭,滿臉驕傲,外套不見了。
仔細一看,他用外套綁住了兩個男人的雙手,正推搡著走過來。
“臭小子,你他媽去哪了?!”王紅兵上去就要踹他。
“哎,王哥!”周豐收側身躲開。
“我可是立功了,”說完他把身后那兩個男人往這邊一扯,“過來!”
兩人低著頭,神色十分慌張。
“到底怎么回事?”張海山皺著眉詢問。
原來當時周豐收到了農場邊上以后,發(fā)現這兩個家伙在農場邊上鬼鬼祟祟。
想著自己一直在吃白飯,從來沒有立過功。
就跟上去看看這倆人到底想干啥。
結果這倆人一瞅見他,立馬掉頭就跑。
倆人跑他就追。
這么著一直追到了山里頭,終究是這小子年輕,追上以后把這兩家伙給逮著了。
說到這里,周豐收從他們身上拽下兩個布袋子扔到地上。
“隊長你看,他們從咱們農場偷了東西!”
解開看了看,江紅星愣住了:“這兩天兒伙房劉師傅跟我說老丟糧食,我還尋思有人偷吃?!?
“原來是你們在這偷,說!你們是哪的人?”左邊五十多歲的男人開口,滿臉無奈。_c